他们要是不发泄,恐怕是不行的,没办法之下,将他们扔到旁边的一个小屋,眼不见为净。
很快,就从房间里传来何玉思疯狂的呻吟声,老者阴沉着脸,来到刘奇和欧阳蝶舞的面前,注视着刘奇,说道:“我想你应该给我个解释。”
刘奇端着酒杯,笑着问道:“我不懂你的意思。”
“我不是和你开玩笑,给别人下催情药物,你这是犯罪,用不用我现在就叫警察来,让他们把朱庆的酒杯拿去化验。”老者指着刘奇,愤怒的吼道。
啪!
“别用你的手指我。”刘奇不爽的拍开他的手指。
“服务员,过来。”
“说你呢!看什么别人。”刘奇对着之前给他们上酒的服务员喊道。
宴会厅的人,除了被朱庆侮辱的男人,和之前捂着脸跑开的女人,其他人都是笑意盈盈,一幅看了趁戏的样子,只有刘奇叫的这个服务员,他面色苍白,满头冷汗。
看着服务员用超级慢的速度走过来,刘奇笑着问道:“你热吗?”
“不热,不热。”服务员一边擦着汗,一边颤抖的回答。
“不热就好,你跟这个老头解释一下,朱庆为什么会这样。”刘奇支起二郎腿,拿着红酒椅着,戏谑的问道。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服务员慌乱的解释着,不停的擦着头上的冷汗。
他的这种表情,傻子都知道有问题了,老者这时候也功夫管刘奇叫他老头的事,目光灼灼的盯着服务员。
“你现在不说,一会就得到警局说了。”刘奇很放松,还举杯对欧阳蝶舞示意,抿了口红酒。
服务员的腿都有些颤抖,他咬着牙:“我什么也不知道,你问干什么?”
啪!
一本上面有着国徽的证件,被刘奇从怀里掏出,摔在桌子上。
“不说没问题,和我走,上局里好好聊聊。”
刘奇灿烂的笑着,不过他的目光仿佛是两把利剑,直刺服务员的心灵,让他有种一切都被刘奇看透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