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的,中午休息时分,抽空把昨天晚上写的稿子润色了一遍,觉得十分满意了,这才吩咐苏宇,把这篇稿子投到江南日报去发表。
苏宇一看是赵长城署名的大作,不敢怠慢,马上打电话给江南日报社,叫他们来个人把稿子拿去排版发表。
他的秘书亲自打来电话,稿件又是赵长城署名发表的,报社的领导更加不敢怠慢,马上派了人来,把赵长城的稿子接走。
派来的这个人,正巧是铁钢,他来到苏宇办公室,拿了稿件,也不忙走,一目十行的看了一遍,向苏宇问道:“赵书记在忙吗?我看了一下稿件,有几个问题要问问赵书记。”
苏宇上次在走马街见过铁钢一次,知道这个人跟赵长城认识,便道:“赵书记现在倒是不忙,我给你通报一声吧。”走进去一会儿,就出来请铁钢进去。
“赵书记好。”铁钢恭敬的喊了一声。
“铁主任,快请坐。”赵长城笑道:“晓红来到江南省,还多亏你照顾呢!”
铁钢道:“不敢当,晓红是个好记者,我一直都很欣赏她。我夫人和女儿跟她也玩得来,每次出去吃饭,她们几个都有说不完的话要聊呢。”
他老于世故,这话看似是废话,实则是为了拔刺的。郭晓红来江南鼠,跟他在一起的时间比较多,晚上还一起吃过两餐饭,但郭晓红却是赵长城的禁离,虽然明知赵长城不会吃这种干醋,但他还是怕在赵长城心里种下一根刺,所以趁着这个机会,说出一番话,抬出妻女来,把这根可能存在的刺给拔了。
赵长城呵呵一笑,问道:“苏宇说你对我的文稿有些修改建议,愿闻其详啊!你不要有所顾虑,有什么说什么吧,我这个人脸皮厚得很。”
铁钢道:“赵书记,你的文章字字珠乱,便是咱们报社的第一笔杆子,也没有这么深的文底呢。我这次冒昧求见,是另有要事相求。”
赵长城哦了一声!“铁钢同志,你有什么事情就请自说,使不上,求,这个字这么严重吧。”
铁狭警觉的四下望望,低声说道:“赵书记,我想求你帮个忙,救一个人。”
赵长城暗自一惊,救一个人这么严重的事情?什么人啊?难道是囚犯?这个要求可不能轻易答应,于是沉未答。
铁钢道:“赵书记,你别误会,我要你救的这个人,并不是什么死i囚犯,也不是什么罪人。”
赵长城问道:“那是什么人?为何要我去相救呢?得了绝症?救人的事情,应该是医生去做才对啊!你求我有什么用呢?”
铁钢道:“不是什么病人啊,是一个记者。”
赵长城道:“记者?什么记者?得了什么病?是不是要我帮忙安排一家好一点的医院和医生?这个我是有权管辖,可以帮上一帮。”
铁巅道:“赵书记,这个记者没有生病,只是得罪了小人,被人陷害,很快连记者都当不成了。所以,我才斗胆前来,求赵书记救他一救。”
赵长城道:“你莫急,慢慢说,到底是什么事情?”
铁钢道:“我有一个……好朋友,我之所以来江南,就是托了他的介绍和举荐,这才得以进报社工作。他对我有恩,现在见他有难,我也想帮他一帮。但我认识的人不多,位高权重的也只有赵书记你一人,因此才来求你相助。”
赵长城道:“你那个朋友既然也是记者,又因为什么事情,得罪了何人呢?你总要说个……原由给我听,我才好决定帮不帮你,怎么样帮你啊!”
铁钢轻轻一叹,说道:“说起这件事情,就有些久远了……得从几个月前的一桩少女跳楼案说起。”
赵长城心念一动,问道:“你说的少女跳楼案……是不是和楼的那个女学生?”
铁钢道:“正是啊!那件事情发生后,有明确的指示,不准我们报道。自然令行禁止,无人敢写相关的报道,也无人敢批相关的报道和宣传内容。
赵长城暗自点头,看来自己的猜测没有错,王娟娟跳楼后,果然下了严令,禁止相关报道。
铁钢继续说道:“可是,我这个朋友,他得知此事后,觉得其中的疑点和破绽很多,就四处采访,收集证据,写了一篇报道,还利用他的职权,将这篇报道发表在晚报上。可想而知……这篇报道引起了很大的反响,引发了很多人的关注。为此大为生气……想尽办法要搞掉我朋友的职位。”
赵长城一震,知道他说的就是指戴震。也就有戴震同志了。问道:“你那个好朋友,叫什么名字?”
铁钢道:“他叫韦华。”
赵长城的脑海里同时闪现出这个名字。他在上面看到过这个名字……那份晚报上,就写着王娟娟跳楼案的后续报道。
“韦华?他是不是前不久还写了一篇后续报道?”赵长城问道。
“对,就是因为这篇接道,把某些人得罪狠了,这才被人撤了职。”铁钢说道:“现在他已经没有了职位……在家里待着呢!”
赵长城激动的心绪很快就平复下来,心里暗自思量。
这件事情还不知道是谁在学后使力搞鬼……但可以想见,此人毕定不是平常人。自己若是帮了这个素不相识的韦华,说不定就要得罪一个权贵人物,这样做,值不值得?
“赵书记,韦华同志真的是一个好同志,他这次只是太过意气用事,无意间冒犯了某人的官威,这才得此下场,赵书记,我知道你是一个好官,是一个为官做主的好官,恳求你帮他这一次。”铁钢虽然没有在真正的官场中厮混过,但报社也是一个小小的官场,加之他是新闻部的编辑,对这些人情世故看得太多,自然知道赵长城的迟疑,是在顾虑什么,于是再次强调说了一遍。
赵长城拉回思绪,暗自责备自己,以前碰到这和不公平的事情,自己想都不会想,就会帮忙,而现在居然会权衡个中的利弊得失!自己这是长进了呢?还是退步了呢?
“铁钢同志,我相信你所说的一切,也很想帮这个忙,还是新来不久的,也不认识什么人,就算有心替他说情,我也无从开口啊!”
铁钢道:“我也知道赵书记的难处,韦华同志的妻子也是市委办的一个工作人员呢,不过,她妻子身体不 太好,这大半年来都病休在家,不能上班,而韦华又失去了工作,他们一家三口没有了经济来源,还要供一个孩子上学,这对他家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啊。只求赵书记,能给韦华找一份工作,不拘在哪个,单位,能让他每个有工资领,也就知足了。”
赵长城轻轻点头,说道:“这个好办,如果只是一份工作,那倒容易安排,只是韦华同志一直都在报社工作,一般的岗位,只怕不能胜任,最好还是安排他在报社工作。嗯,如果能回原单位自然最好,可是难度不小你们江南日报就可以啊!安排他进去,谋个差事吧!”
铁钢喜道:“如此安排,自然是最好啊!”忽尔收起笑容,说:“可是,对韦华同志有意见,会不会同意他进来呢?这可是个大问题。”
赵长城心想,这倒也是个问题,便道:“我再想想办法吧,你先回去,叫韦华同志不用太过担心,这几天我就会帮他做出安排。”
铁钢目的达到,也就起身告辞。
赵长城来到屈丽的办公室,屈丽见赵长城到来,微感惊喜的起身,笑道:“赵书记,你好,有什么事情,打个电话叫我过去就行了嘛。”
赵长城道:“ 坐闷了,出来散散步,顺便找屈部长聊聊天。”
屈丽请赵长城坐下来,笑道:“我这里可没有咖啡喝哦。”
赵长城摆手道:“那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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