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榄在自己身上呢?把康永扯出来,让他去承担一半的责任,对他不是更有利吗?”
任如道:“怎么,你肯定康永犯了事?”
赵长城道:“我只是猜罢了。你帮我盯着点,一定要把王娟娟的案子给我找出证据来。”
任如道:“行了,你吩咐的事情,我几时不上心了?你们市纪委有个叫陆俊的吧?”
赵长城道:“是啊,怎么了?”
任如道:“戴震跟我们提到过他。”
赵长城讶道:“戴震提他做什么?”
任如笑道:“你再也猜不着,戴震提他做什么!”
赵长城便问:“做什么呢?”
任如道:“他说陆俊是个好同志,其实陆俊早就发现了他犯事的蛛丝马迹,一直在调查他,完了还叫我们升这个陆俊的职呢!咯咯,你听说过这种事情没有,他都自身难保了,还在操心别人敏官职!”
赵长城若有所思,说“陆俊是我的大学校友。”
任如道:“那你觉得我们应该升他的职哦?”
赵长城摇头道:“陆俊是市管干部,你还是少操这份心吧!你不是没吃过海鲜吗?我给你点了一大桌子的海鲜呢,你快放开肚皮大吃吧!”
任如道:“我去上个洗手间,你们慢吃。”
赵长城这次把苏宇也带了出来,他既然有意栽培苏宇,自然也有意把自己圈子里的成员介绍给他认识。
李多和苏宇都是聪明人,只带耳朵来,绝不插口赵长城和任如的谈话。
外面忽然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声,李多道:“好像是任小姐在喊呢!”
赵长城也听出来了,起身往外面走去。
这家海鲜酒楼很大,赵长城他们在二搂包厢,二搂走廊的尽头就是洗手间。
赵长城一出门,就看到任如正被一个胖子给按住了,抵在墙面上。
赵长城是男人,又走过来人,自然明白胖子这个抵的姿势所包含的猥琐内含。
胖子正抵在任如身上,伸手去碰任如的脸,满是酒气的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话:“一个臭服务员,你装什么假正经啊,碰你一把,给你一百块,够你在这里工作半个月了吧?碰上几把,你就不用工作了,哈哈!”
任如因为工作和职务的关系,穿着很保守,穿了一套青色的女式西装,而这家海鲜酒楼的女服务员,也都是穿着差不多的女式西装。这个胖子错把任如当成这里的服务员了。
不过,就算是这里的服务员,你就可以任意欺负不成?
但世上偏偏就有这样的人,仗着自己有钱有势,不拿服务员当人看待。
赵长城疾步走过去,抓住那胖子的肩膀,用力一拉扯,但那个人的份量确实很足,赵长城这么一拉,居然没能拉动他。
胖子受到拉扯的牵力,大怒,反过手来就拍赵长城。
赵长城侧身一闪,右腿扫出去,正好踢在胖子的腿弯处,胖子哎哟一声,松开了任如。
任如怒火中烧,甩手就是两个耳光打过去,打得那胖子脸上立现五道红印。
胖子前后受到夹攻,又惊又怒,连退了两步,脸上火的烧,赵长城既然下了手,更不会容情,不等胖子反应过来,早就一脚踹了过去,踢在胖子的肚子上,冷笑道:“你知道你若死了,会变成什么不?”
胖子哇哇叫道:“你找死啊!”
赵长城道:“对了,你若死了,就会变成死胖子!”问任如道:“没受伤吧?”
任如摇摇头,脸如冰霜地道:“这人太可恶了!你得帮我出这口气,这里是你的地盘啊。
赵长城缓缓点头,对那个胖子道:“自己去自首呢?还是我来报警?”
胖子似乎听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事情一般,哈哈大笑道:“自首?报警?我犯什么罪了?戏妇女未遂?”
李多和苏宇站在赵长城身后,冷冷弄着这一切,赵长城没有发话,他们不会胡乱行动。
一个女服务员走到任如身边,轻声说道:“你们还是快走吧,这个人是外商,受当地保护的。”
任如道:,“外商?什么外商?外商就可以随便欺负女人吗?”
女服务员道:“我们这里开业后,他几乎每天都在这里吃饭,人很大方,就是有些色,见到漂亮女人,他就要伸手乱来。稍不如意,他就会喊警察来。”
赵长城沉声道:,“这么说来,你们这里的女服务员,也都经常受他的欺负?”
女服务员道:,“是啊,我们都是敢怒不敢言呢,只得自己小心应付,若不是这里工资高,小费又多,我才不想在这里做了呢!”
一经理模样的男人走了过来,指着女服务员道:,“在这里絮絮叨叨的说什么呢,不用干活吗?快走!”
女服务员应了一声,赶紧走开了。
经理走到那个胖子面前,堆笑莲:,“金总,您好,这是怎么回事啊?”
一见这个经理的奴才样,看来平时没少收这个金总的好处费。
胖胖的金总,胳脖比平常男人大腿还要粗,那腰围比水桶还要大,身材又不高大,整个人就跟一个圆球也似。
“他打我,还有她!”金总伸出肥肥的食指,指着赵长城和任如,五根手指上,各套着一只粗大的黄金戒指,在走廊里的灯光照耀下,闪烁着晃眼的光芒。
赵长城冷冷的看着那个经理,看他如何处理此事。
经理转过身来,狗仗人势,双手叉腰,对着赵长城和任如道:“好啊,你们两个,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欺负咱们金总,你们知不知道,金总是什么人?他可是大韩民国来的投资商人!听清楚了没有?是来咱们江南投资的!金总在咱们江南,也就是在这片地区,咱们的长虹区里,开设了两家工厂,将来还要投资第三家、第四家工厂!他的人身安全和合法利益,是得到我国法律保护的,你们两个现在打了人,就该受到严惩!你们别想离开,我这就去报警!”
说完,就跑去打电话报警了。
金总得意的笑了,但脸上被任如抽得厉害,明显有些疼痛,他抽了抽嘴角,指着任如道:,“如果这位小姐肯陪我喝两杯酒的话,今天和你之间的不愉快就算了。但这个男人,嘿嘿,就一定要送交贵冉司法机关处置!”
任如冷笑道:,“你想叫陪酒女,怎么不去把你妈妈和你女儿喊过来呢?我告诉你,今天的事情,我也不想这么算完。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受到过人这般的欺负!赵书记,你可得为我做主。”
那个金总虽然懂国语,但对任如话中婉转的骂人还是未能体会出来,只是听明白了,这个女人拒绝了他的,‘和解”请求,便冷冷的哼了一声。
赵长城道:,“我倒要看看,这个投资商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东西!”
外商到国内来投资,的确有很多不是东西的家伙,尤以日韩方面为最,仗着有几个臭钱,到处买齤春,还要求是处,美其名曰促进两国友谊,拉动内需消费。实则跟过去的大东亚共荣圈的欺人说法是相差无几的。
当然了,大部分的投资商人,还是很讲究商道的,这种人的个人修养和自身素质也极高。
搅坏一锅粥的,恰恰是那些老鼠屎!
这个金总,无疑就是众多老鼠屎里的一颗。
海鲜店就开在长虹区的闹市区,驸近就有派出所,那个经理一报警,很快就有警察出动前来。
来的只是几个片警,并不认识赵长城,但对那金总却是熟悉得紧,走上前去,问候了一声,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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