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用不着如此受罪啊!
上意难测,说的就是这个情况吧?张贵一腔好意,结果反被游恩当成了狼子野心,居心叵测!
因此,游恩对张贵的第一印象就十分之差,认定这是自己在江南的劲敌。
而其它同志,他就要着意结纳了,他总不能当一个光杆司令吧?
张贵强忍不快,继续介绍其它同志。
游恩下来之前,真的做过功夫,都熟悉得很,跟他们握手之际,不但能说出他们的履历,还能说出他们的家庭情况,让几人受惊的同时,也对这个新任市委书记刮目相看。
“这位是市委秘书长……”张贵正要介绍吕延时,游恩叫道:“等等!不对啊!”
张贵问道:“怎么了?游书记,有何不妥吗?”
游恩沉声道:“我没记错的话,应该还有一位市委副书记吧?是不是叫赵长城?他怎么缺席了?”
张贵道:“不错,我们市委还有一位副书记,正是赵长城。”
游恩沉声道:“他人呢?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他怎么不来参加?”
张贵道:“赵长城同志有事不在。”
游恩脸色不悦地说道:“今天这么大的雨,还能有什么事情要做?不会是敷衍我吧?”
张贵心想,你虽然是来当书记的,但如此说话未免也太过了吧?赵长城同志也是一块硬铁板,何不叫这两个人强强相掐呢?我居中渔利。
心念及此,张贵说道:“赵长城同志一向谨慎守时,今天肯定是有要事分不开身吧!游书记,等他回来,我会通知他,要他来向你报个道。”
游恩轻轻冷哼一声,摆了摆手,显然很不高兴。
张贵嘿嘿一笑,其实赵长城向他说明过原委,但他就是不讲出来,好在游恩和赵长城之间制造误会。
邢文知道赵长城的做什么事情了,眼见张贵给赵长城下了个大绊子,连忙说道:“游书记,赵书记到下面检查工作去了。”
游恩道:“什么工作这么重要?还要冒雨前去?”
邢文道:“是麦套稻的试验田出了点问题,赵书记是这个项目的主管,他不辞辛苦冒雨赶了下去。
游恩道:“什么麦套稻啊?是什么项目?我以前听都没有听说过。”
邢文道:“是一个农业项目,这个项目是赵书记负责。”
“哧!”游恩笑道:“农业项目,赵长城同志是农业专家吗?出了问题还要请他前去?哈哈!”
张贵道:“赵长城同志同时还兼了常务副市长一职,分管农业和工业工作,他比我们都要忙一些呢!”
游恩冷冷一笑,继续和其它同志见面。
见面仪式后,梁生就离开了,游恩等人送梁生上车。
游恩在吕延的引领下来到自己的办公室,他们是坐东边的电梯上去的。吕延指着走廊中间的铁门说道:“游书记,这个铁门是戴书记在位时加装的,你看是继续保留呢?还是拆了?”
游恩看了看那扇铁门,又看了看五楼的布局说道:“先留着吧!”
进办公室,看到一个男子在里面整理东西。游恩瞪着他,吕延见了,便道:“这位是丁松同志,是戴震同志的秘书。”
丁松微笑着向游恩道:“游书记,您好。”
游恩道:“嗯,你在这里做什么?”
吕延笑道:“游书记,丁松同志是一个不错的秘书,您现在还没有秘书,可以留丁松同志在这里帮帮忙。”
游恩眼色一厉,说道:“丁松同志,你先出去。”
丁松应了一声,便走了出去。
游恩厉声道:“吕延同志,我很不喜欢别人替我安排!戴震的秘书,你凭什么又把他推给我?戴震已经被规在案,我继续用他的秘书,那我成了什么人?拾人牙慧吗?收人垃圾吗?”
吕延红了脸,说道:“游书记,丁松同志真是一个不错的秘书,戴震案并没有牵涉到他,他反而举报有报呢!”
“举报?”游恩冷笑道:“一个连自己的主人都敢举报的秘书,你还期望我能重用他吗?荒唐!秘书处没有人了吗?只有他这么一个秘书了?”
吕延见游恩真的生气了,连声道:“不是,不是,还有很多秘书,个个都很优秀!”
他日后还得跟这个游恩相处好几年呢!对这个新来的老板,他在抹不清楚脾气的情况下哪里还敢跟他牛?原本想讨好一下新来的书记,特意做出安排,叫丁松暂时为游恩服务,这对丁松也算是做出了一个很好的安排。
吕延还是比较欣赏丁松的,这个同志工作努力,学识广博又是江南人,对布局很清楚,这样的人,当秘书还算是屈才了,只要再当上两年秘书,就可以放出去担当一地主官了,可惜的是,这个戴震不争气啊,半路上被撸了下去,连带着把丁松也给害了。
丁松前去求吕延救命,送了一点礼品。吕延拿人手短,就答应丁松,帮他安排一下,谁知道这个游恩生这么大的气,把他了一顿,杀了他一个下马威。
游恩道:“那就行了,你先出去吧!有事我会叫你”
吕延应了一声,退出门来,见到丁松站在秘书室,便道:“丁松同志。”
丁松道:“吕秘书长,我都听到了,我没事。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得谢谢你。”
吕延轻轻一叹,拍了拍他的肩膀,背着手走了。丁松强忍着眼泪,不让泪水不争气的流下来,他轻轻走到门回过头来看了一眼这间坐了几年的办公室,或许,这就是永别了吧!自己再无机会坐到这间办公室里来了!
丁松失神的乘坐电梯下楼,失神让他错过了楼层,或许他根本就不想回到那个大办公间里去。
还有什么人比他现在更加失意呢?前老板犯案被捕,他无端受到牵连。他鼓起勇气做好人,揭发了戴震的罪行,被人冠以叛徒的名号!
今后,他在秘书界还怎么混?哪个人还敢起用他呢?
一个秘书不能当秘书了,那他还有前途可言吗?
想起父母的期望,想起家中妻孩的企盼,丁松心里涌上一股苦涩味道。
他茫然出了大楼,任由雨水像刀子一般打在自己的脸上。
嘎!一声急剧的刹车声响起来,把丁松从茫然状态中拉了回来。
“喂,小子,你找死啊?找死也别在这里啊!另外换块地方!”车窗摇下去,探出一个黑黑的人头来,对着丁松大喊。
丁松看了一眼,认出这是赵长城书记的司机李多,连声道:“对不起,李多同志,我不是故意的。”
这时,小车的后门打了开来,赵长城那张亲切的脸探出来,问道:“这不是丁松同志吗?你怎么淋着雨在这里走路呢?”
丁松道:“赵书记好,我。”
赵长城招手道:“快上车来,别淋出个好歹来。”
丁松迟疑道:“赵书记,我身上湿,怕弄脏了你的车子。”
赵长城道:“傻瓜,车子重要还是人重要?快上来吧!”
丁松眼睛一酸,久忍不落的眼泪终于大颗大颗的流了下来,混和着雨水,让人看不清楚,他脸上的是泪水呢还是雨水。
车子重要还是人重要?
这个问题得看是什么人呢!如果换成戴震,估计就是车子重要呢!
有一次,丁松跟戴震到乡下去视察工作,看到公路旁边有一丘瓜田,里面结满了美味的,戴震就吩咐停车,然后叫丁松到瓜田地里找瓜农买些来吃。
丁松下车去买,这里买的瓜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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