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心情畅快,让人浮起联翩。而这里的音乐,只会让人觉得吵闹和心慌。
或许,是心态老了的缘故吧!
他自嘲的一笑。
几个穿着艳丽服装的人妖,在台上卖弄,秀出假模假式的深沟和长腿,来诱下面的游客和观众,他们脸上涂抹着厚厚的胭脂和粉底,像卖笑的艺伎一般。
观众们明知道台上的表演的是人妖,但他们还是疯狂的捧场,用他们的嚎叫和呐喊,为人妖们助威,也许,正是世人的猎奇心理,才导致了这种特殊旅游业的发达,而这种特殊旅游业的发达,又在某和程度上刺激和促进了这些人妖的产生。
这种现象,就好比古代的太监,还有那裹缠而成的小脚。
上有所好,下必甚焉!
这些人都是可怜的贫民阶层啊!哪今生活稳定富足幸福的会把自己硬生生的变成一个妖怪来取悦世人,以谋取生存的权利?
赵长城没想到,自己来一趟泰国,看一场人妖表演,会有这么多的感触。
舞台上是劲歌热舞,舞台上的人也不甘寂寞,在舞池里尽情的跳,舞。
江南前来旅游的,都是一些年轻家属,玩得起,放得开,很快就跳起了劲舞。就连邢文这样的同志,一下了舞池,也玩得十分。
一个女孩走到赵长城身边,伸出手来,跟赵长城握了一握,在赵长城那条沙发上坐下来,笑道:“赵书记,你怎么不去跳舞?”
赵长城认得她,就是吕延的那个姨妹子,是个人民教师,长得苗条清秀,小家碧玉型的,放在这低俗艳情的娱乐场所,就跟一朵莲花似的。
她穿着一件藕绿的t恤,紧身牛仔短裤,蹬一双白色的波鞋,留着长长的马尾,很清纯靓丽,像个教师。
“哦,我不太喜欢跳舞,坐坐就好。”
“我也不喜欢这种地方,太闹心了!听着这鼓点,我的心里嘭嘭直跳呢,像是要跳出嗓子眼来似的。”
“呵呵,你是年轻人,应该习惯才对啊!”
“赵书记,瞧你这话说得,好像你有多老似的,你也就跟我哥差不多大吧!对了,我叫池艳艳。”
赵长城笑道:“我叫赵长城,你已经知道啦。”听到她的这个自我介绍,赵长城就想到了夏红,这个纯真可爱的女孩子,她若是得知夏坤的病情,不知道还能保持现在这样的心情吗?还能天天用阳光般灿烂的笑容迎接病人吗?
池艳艳微笑道:“我姐夫叫我跟你多亲近,说你是个好人,叫我有什么不懂的事情,就多向你请教。”
赵长城道:“昌法同志是我的同事,你是他的亲人,也就是我的朋友。我又是这次考察团的领队,你若是有什么困难,尽管找我就行了。
池艳艳道:“现在倒是没有,不过,我在江南要是遇到了麻烦,可以去找你吗?”
赵长城笑道:“在江南的话,你找你姐夫不是一样嘛?呵呵,还有什么是他解决不了的难题?”
这时,一个染着红色头发,右边耳朵上戴着一只大大耳环的年轻人椅着身子走了过来,经过池艳艳身边,忽又掉过头来,夸张的哦了一声,用泰语说道:“啧啧,这妞很正点啊,我喜欢!”
池艳艳虽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一见到那男子的表情,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话,便白了他一眼,向赵长城坐近了一点。
“哟!”红头发伸出右手来勾池艳艳的下巴,笑嘻嘻的道:“小妹妹,我请你喝酒!”
池艳艳撇头躲过,又向赵长城坐近了一点,害怕的将身子贴近了赵长城。
红头发扭了扭脖子,显然十分不高兴,伸手来扯池艳艳的胳脖。
赵长城还是端坐不动,但一只铁钳也似的手伸过来,抓住了红头发不老实的手,用力一扭,将他的胳脖反转过来,再用力一堆,红头发站立不稳,向舞池里退了过去。
红头发站定之后,这才看清楚,推他的人,是一个黑黑瘦瘦的平头男子。
李多沉静的站在赵长城面前,冷眼看着红头发。
红头发眼里闪过一抹阴冷,揉了揉酸痛的胳脖,知道李多的好歹,不敢上前来挑衅,而是走到一边,打了一个电话。
赵长城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想红头发肯定是本地的氓,吃了亏,这是搬救兵去了!便起身拍拍李多的肩膀,说道:“我们走。”
李多点点头。
赵长城对池艳艳道:“池艳艳,我们走。”
“赵书记,你怕他啊?”
赵长城道:“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能不惹祸,还是不惹的好,这里毕竟是国外,又是娱乐场所。”
池艳艳点点头,表示明白,说道:“我也不喜欢这和地方,我们走吧!”
赵长城跟邢文说了一声,叫他们不要玩得太晚,然后三人就往外面走。
几个流里流气的泰国混混见到赵长城等人要走,迅速的靠拢来,挡在三人面前。
“喂,小子,在我们这里打了人,拍拍屁股就想走人?”一个穿着牛仔吊带裤的胖子,手里玩弄着一把弹簧刀,痞里痞气的冲李多嚷道。
李多双眉一皱,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也知道来者不善。
那个红头发走了过来,说道:“留下他们,等我哥来收拾他们_,我哥可是泰国小拳王!”
李多才不管对方来的是什么人物,他只保证赵长城的安全,道:“你先走。这里由我来应付。”
赵长城淡淡地道:“我还是请沙马先生派人来解决这个问题吧!”沙马给赵长城配了一个本土的手机,方便联系。赵长城当即给他打了一个电话,说了自己遇到的麻烦,沙马一听赵长城遇到氓骚扰,马上就派了一队军警前来。
而这个时候,那个所谓的小拳王也来到了,有了军警的威胁,对方也不敢太过出格,那个小拳王对着李多比划了一下肌肉,说了一番小子等着瞧之类的场面话就走了。
军警护送赵长城等人回到酒店。
李多道:“真想跟那个小拳王较量一下,都说泰国很厉害,这次来到泰国,也没有机会见识,真是遗憾。”
赵长城笑道:“想找人打架还不容易?多的是机会!不过,你现在是有家室的人了,最好不要再冒生命危险。”
无话,第二天,赵长城一行人,就乘坐飞机离开泰国。来的时候,赵长城就为阿彪办了一套护照和签证,可以安全的带他离开,也没有人觉得多出来的这个人有什么特别。
阿彪这小子还真的晕机,不是骗人的,吐的那叫一个稀里哗啦!
“这下你相信我的话了吧?我真晕机!”阿彪好不容易停下来,喘着说道:“现在好了,把胃里那点东西吐完就舒服了。你一定以为我黑了人家的货,想带回国内去卖吧?我有那么傻吗?我不会在当地销赃,带一张银行卡回去啊?”
赵长城呵呵一笑:“是我误会你了,哎,你就真不动心,黑了人家一车的货,那可是上亿美金呢。”
阿彪道:“你知道我为什么痛恨那些毒贩吗?”
赵长城摇头:“我还真不知道。”
阿彪道:“我父亲就是一个吸毒者我母亲嫌弃他,跟人跑了,我父亲戒不了毒,最后全身溃烂而死那个惨状,我记忆犹新!没有人愿意给他入敛,是我亲手把他抱进棺材的,他那么轻,那么轻,跟我想象中的父亲完全不一样。”
赵长城无语的拍拍他的肩膀。
顺利回到江南后,当天晚上赵长城跟阿彪做了一番长谈。
阿彪把他当卧底探听到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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