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未必没有道理。
戚家人将保密工作做得很好,方翎熬不过这一关固然是好,可是要是反而让她狗急跳墙了,到时候反而不美,倒不如真的像香芹所说的那样,斩草除根,也绝了后患。
踏上西园的小阁楼,木质的阶梯在绣鞋软踏上的时候,悄然无声,只有微微的灯火在周边照影着来人。
上了阁楼,便传来一股子淡淡的药香味儿,方翎虚弱无力的声音在回响着,“……圭嫂,给我点水……”
站在阁楼的门口处,方侬没有开声,隔着房间内那扇小屏风,冷眼淡淡的望着眼前这一幕病入膏肓的模样。
方侬朝着桌子边上走去,安静的将桌子上的茶杯端起,送到方翎的手上,隔着床榻上的帷幔,只依稀看到床上方翎的身姿,却看不见容颜。
只见到方翎伸手出来端茶杯的手轻扬起几丝秀发,在黑与白的衬托下,更是显得分明。
帷幔内,方翎艰难的喝着水,方侬却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看样子翎妹妹果然是病得不轻啊,连杯水……都端不稳了!”她讽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