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白色的病房,都在提醒自己昨晚发生的事情。
身体比脑子的反应还要快,立刻打了张浩的电话,电话一拨出去,米彩才反应过来不知道说什么好,正想掐断,张浩已经接起了电话。于是只能装作喝多了不大记得。
“那就好。”米彩轻声应着。
“你同事说她照顾你,我这边还有事就先回来了。现在好些了吗?”张浩若无其事道。好像真的什么都没发生。
“嗯……,我没事了,就是还有些头疼。”
米彩手指搅着床单,眼神黯淡,不明白两人的距离怎么一下就拉的老远。
“这是正常反应,你吃点温性的食物,喝点热水,明天就全好了。”张浩接着道。
“好的,谢谢你,张浩。”米彩很是低落。一声赖皮虫的称呼却怎么也叫不出口。
挂了电话,米彩沮丧的坐在床上,同事带着粥和包子回来,“米彩,你醒啦,我给你带了粥和包子!没想到你看起来那么乖乖女居然出去喝酒,还是个大帅哥送你来的。”
米彩看着自己的好朋友,委屈涌上心头,眼眶一下就红了。
“米彩你怎么了啊,怎么红眼了,是不是还难受啊,哎呀以后不要喝酒了。刚刚煮好的粥,给!”同事拆开包装,热腾腾的鱼片粥塞进迷彩手里,隔热的包装并不烫手。
米彩塞了一勺子进嘴里,一下就烫的眼泪哗哗。
“哎,米彩你喝酒喝傻了吧!哪有你这个耿直喝粥的!”
同事拿纸去擦米彩的脸,可是眼泪止不住一样,越流越多,滴在鱼片粥里,无声无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