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用过的两个豁口酒瓶,有一半的人再次冲向张浩。
眼中闪过怒芒,张浩横起胳膊挡住带血的酒瓶,硬生生抗住几个拳头,右臂一捞,捞住一条腿鞭,左手酒瓶直直扎了下去,嚎叫声几乎震响整个会场。
“干他!”
“谁怂谁不是男人!”
“草他大爷!”
被张浩的话和酒精刺激的失去了理智的一群人,椅子、酒瓶、酒杯、甚至是手表、皮鞋、糕点一股脑的砸向张浩。
没有避让,没有退步,张浩嘴唇紧抿,咬着牙,照单全收。手里酒瓶尖锐的刺刃上,血色愈深。
保安们卖力的嚎叫,尹成弘强撑着疼痛不停打着电话,吴德宇见势不妙缩在尹成弘身边转死,胡翰林依然死狗一样趴在地上,三个女孩瑟瑟发抖的捂着头围着千幼不敢动。
而张浩,脚步不曾挪动,伤口也越来越多。
猛烈的攻势逐渐缓慢下来,躺下的人在增加,骂声减少,哀嚎声变多……
……
张浩握着酒瓶的右手血迹斑斑,轻轻颤抖,半跪在地上。
而左手,紧紧捏着不知道谁扔过来的椅子腿。
他极其缓慢的试图站起来,刚刚挺直了腰,浑身就是剧烈的一颤,差点又倒下。
站起来的速度更加缓慢,但,张浩还是站直了身体,冷眼看着面前倒了一地的西装青年们,这些人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伤口,都没办法或者不敢在这会场里站起来。
“你们,求我宽恕吧。”张浩破哑的嗓子冷冷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