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
胡翰林在被刘长业抓起来丢进人群的时候就醒了,但他不敢醒,更不敢面对刘长业的怒火,鼻子里是难闻的臭味,耳边传来的是呼呼鞭声,心脏剧烈的颤抖,让他怀疑自己随时会休克。
胡翰林红肿的脸紧紧贴在地上,眼泪无声的流淌,他不敢动,不敢睁眼,咬紧牙,攥紧了拳头浑身颤抖的忍受这份屈辱。
足足半个小时后,刘长业揉了揉酸痛的胳膊,喘着粗气把鞭子还给手下,坐到了张浩旁边,有人过来揉按肩膀。
休息了一会,刘长业掏出手机,翻着通讯录开始打电话。
“老胡,你儿子现在在银林酒店二十一楼三号房,过来领人吧。”
“肖总,你儿子……”
“申总……”
……
刘长业一共打了十八个电话,四个黑衣人围着的,不多不少也是十八个人。
被张浩打到起不来之后,又挨了半小时的鞭子,十八个人没一个还敢出声说话的,刘长业没再看他们一眼,兀自喝了点手下送上来的水,好好休整。
快五十的中年男人,全力抽了半小时的鞭子对他来说,已经是极大的消耗,可能一般的二十多岁壮酗都没这份体力。
“你是银林酒店的保安队长是吧,回去吧,自己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刘长业没回头,但皮建树已经感到莫大的荣幸,连连喊着“谢谢刘爷”领着手下人弯腰弓身溜了出去。
这群保安没帮着打人就算无罪了,让他们不知情的情况下,同时开罪苏州一大批败家子,那就太天方夜谭了。
胡名城是第一个来的,看到这场面直接傻在了门口:“刘总,我儿子犯了什么事儿,我代他向您赔罪,求您放他一马,我这周,不!明天!明天就送他去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