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业面前的一个中年男人脸色一白,差点没跪下去。
张浩又掀起裤子露出膝盖,上面淤青的一大团,指着一个吐了一地的青年,说道:“这是你用我坐的椅子砸出来的。”
又一个中年人全身一震,面如死灰。
张浩没在意,信手拉起袖子,上面是几道平行的血口,指着一个靠着墙垂头的青年说道:“这是你用我之前的酒瓶划出来的。”
垂头的青年猛地抬头,含怒吼道:“打你了又怎样!打的就是你!”
会场里瞬间一片安静,刘长业目光撇过去,眼中闪过杀气。
一个矮胖的中年男人腿脚飞快,球似的滚到那青年身前,“啪”的就是一巴掌:“闭嘴你个蠢货!”
青年挨了一巴掌,愈发怒气冲冲,猛地跳起来,伸直了胳膊指着张浩,吼叫道:“我没说错!今天好好的酒会全是因为这个野小子搞砸了!我就是要打他9要找人来,找十个一百个人把他打趴下!我看你还敢不敢……”
“啪!”
又是一巴掌,中年男人一下把青年打的倒在了地上,又狠狠踹了一脚”
青年被打的脑袋发懵,“咚”的一下脑袋砸在地上,竟然晕了过去。
矮胖男人来不及心疼,转头看着张浩,哭脸挤出一抹极为难看的笑,哆嗦道:“张……张总,我儿子脑子不好使,您别计较,千万别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