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浩口吻复杂。
刘长业沉默的摇头,说道:“我没想瞒着你,事到如今也没有跟你隐瞒的必要,确实是我做的。”
“为什么?”张浩语气包含着失望,还有说不上的痛心,“如果你想报复,不应该早在六年前就动手了吗?一了百了,为什么要在现在?你知不知道,这么一来,也是在给我树敌?还有千幼,如果千幼知道你做了这样的事,她会怎么想?”
刘长业垂着头,表情隐没。
张浩深深看着刘长业,终于长长叹了一口气,说道:“抱歉刘伯,我不该过问你的私事。”
“没什么。”刘长业微哑着嗓子,说道:“我做的事没什么不敢承认的,我从来不考虑对错,只有利害。这件事之后就什么都结束了,没什么好隐瞒你的。”
刘长业再次抬头,张浩才发现,他此刻双眼通红,两手轻颤。
刘长业看着张浩,颤颤巍巍的点了根烟,缓缓说道:“你也知道我是混黑的,最开始的一群弟兄们现在伤的伤,残的残,都退得差不多了。说起来可笑,有个老伙计的儿子居然跑去当警察了,那小子被安排去清理档案,发现了一卷六年前的卷宗。”
张浩呼吸都不由得轻缓起来,六年前的事……居然还有隐情?
刘长业扯了丝嘲讽的笑意,看着张浩的眼神带着几丝疯狂,他自嘲说道:“那时候我被仇恨懵逼了理智,竟然没去警局好好查查。我发妻根本就不是车祸死的,是中毒死了之后被扔进了车里。王意之那狗东西,为了逼疯我,演了多好的一场戏啊,演到我深信不疑了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