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的人。”
“你的意思就是把我当狼咯?一手拿着肉一手拿着棒槌,还真是我的好兄弟。”闫良策嘲讽道。
“引狼入室,不得不防。”宁西看着闫良策说道。
“呵,放心吧,暂时我还不会轻举妄动,怎么也得等我熟悉熟悉业务吧。要是一进来就被赶出去,那多丢人啊。”
闫良策冷笑道:“我倒是要看看,张浩到底有什么能力让你心甘情愿卖命,甚至让你不顾王旭六年的感情。我邀请你跟我一起做房地产的时候,你可是信誓旦旦跟我说王旭比我更适合当领导,现在呢?现在你觉得张浩更适合吗?”
“那你就看着吧。”宁西说道。
宁西就像是一块炖不烂,啃不动的铁骨头,任凭闫良策挑拨嘲讽,就是不为所动。
闫良策深深看了一眼宁西,将手里空掉的面包袋子揉成一团,砸进了垃圾桶,撕扯着领带离开。
宁西起身关上门,面色如常,继续一头扎进文件里。
而此时,张浩却接到了一个电话,来自西南医院。
西南医院是距离机场最近的一家私立的医院,远离市中心,环境清静,病人多是以疗养的老人、和需要长期静养的病人为主。
一般的家庭,是没有那个闲钱烧得慌去私立医院看病的。
当然,也有一种病人会迫不得己选择西南医院,那就是在机瞅者附近突然出事的人。
从天阁集团到西南医院的路开车也要一个小时,张浩接到电话就匆匆忙忙离开。
一路的红绿灯让张浩急的红了眼,方向盘捏的死死的,在四环的高架桥上油门踩到了一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