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眼中闪过戾气,重重一腿踢在青年胸口。
那是沈飞伤得最重的位置。
青年浑身一颤,疼的面目狰狞,闭上了嘴。
张浩猛地蹲下身来,捏着青年的头发,逼他抬头看着自己,咬牙道:“激将法对我没有作用,我不会杀你的,但你活着也别想好过。你记着,今天开始你也会在我的监控名单上,以后你吃饭喝水都小心点,睡觉的床上说不定就有一把手术刀等着你。”
冰凉的手术刀贴着青年的脸,刀身在他脸上拍了几下,随即被张浩收了回去。
“起来!”
张浩面无表情地拉起青年,拽着人往楼上走。
二十五楼就是顶层,天台上被分成三块,中间一片空地,左右两边被排满了晾衣杆,上面白色的床单被套列的满满当当,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张浩将人拖去了左后方的角落风口的位置,往下望去,霓虹灯被缩成五颜六色的细小光点。
近半个小时爬楼之后,青年双腿发软,摊在墙角大口的呼吸着。
张浩迎风俯瞰,缓和了一会呼吸,转头对青年说道:“西南医院从来没出过有人跳楼的新闻,你猜是真的没有,还是没人知道?”
青年被大风吹的浑身发冷,白大褂上全是被拖上楼时候蹭的灰,鼻血糊了一脸,看起来狼狈不堪。
只是那双眼睛,依旧凶狠,即使是仰视着张浩,也带着一种随时会杀人的胁迫感。
简单直接的威胁讯号。
青年满不在乎地冷笑一身,说道:“你要扔我下去就快点动手,回去了你还能睡一觉,明天去上班。”
“然后你身上有我的指纹,我就会被调查,不管能不能确定是我做的,天阁和金帝都会因此受到影响,甚至我要被迫舆论压力主动辞职。”张浩毫无感情的接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