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走还是留？”张浩看着欢子问道。
“我不走。”欢子喉咙里挤出三个字来。
“那你很聪明。”张浩咧嘴一笑，道：“你现在回去是会被林昊迁怒的，留下来帮林子飞挡几下还能逃过一劫。”
欢子顿时皱了眉。
“你别不信，林家父子就是干得出来这样的事。”张浩笑道：“不信的话你试试，你现在回去死路一条。”
“我只是个下人，只要我活着，绝对不会让你伤害少爷。”欢子哑声道。
“可我已经伤害他了。”张浩笑着说道：“上次在筒子楼旁边那条街的时候，就已经伤害过一次了，现在已经是第二次了。”
欢子五官紧皱，眼眶里涌出无沮恨，愤愤盯着张浩，却不敢动作。
他知道，只要他主动冲上去，双臂被卸的林子飞身边就彻底空窗。
“如果你想林子飞能好好活着，就冒着被林昊迁怒的风险回去报信，如果你想不被迁怒，就留下在这看着林子飞被我折磨。”张浩饶有兴致地看着欢子说道。
欢哥犹豫了，林子飞重伤之后，被林昊迁怒是什么样的后果有多严重没人能预测，但只要在林家的人都知道，这父子两是什么脾气——非伤及残。
至于残到什么地步，会不会伤到性命，那就全靠天命了。
“……”欢子没法做出选择。
“哈哈哈。”张浩大笑，“林子飞你现在知道比我差在哪了吗？敬畏你的人，并不会为你冒险，认真算起来，你真的有朋友吗？”
张浩带着淡淡的笑意，看着沉默的林子飞说道：“你当然不明白柳韬光为什么栽培我，不明白柳言为什么让出天阁，你以为我只是柳韬光的一枚棋子。
因为你，根本就是个冷血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