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悔?”张浩疑问道:“我为什么会后悔?咱们就算不能都得偿所愿,也总有一个能得偿所愿吧。”
贾岩微微眯了眼,低头摸出一副没有镜片的眼镜框来戴上,看向张浩笑着说道:“那倒也是,就是不知道咱们谁能得偿所愿了。不过张总,在一亩三分地,我还从来没有被人逼得这么狼狈过,但也从来没有输过。”
张浩微微一笑,道:“贾总,您很自信。”
“我为什么不自信?”
张浩朝着贾岩的方向凑近了一些,笑道:“贾总,要是没有光标的话,您还能不能如此自信呢?”
贾岩脸色有瞬间的僵硬,只短短一瞬间,但却被专注盯着贾岩的张浩看得一清二楚。
“呵呵,我开玩笑的。”张浩笑着伸出手搭上贾岩的肩膀轻拍了两下,道:“像贾总这样体面的市优秀企业家,怎么会和那种人扯上关系呢?对不对?”
“我不知道什么光标,张总您可别搞错了。”贾岩不动声色说道。
越是这种时候,越是要保持冷静,尽管大家心知肚明,但摆上了台面,做成了证据,又得另说了。
“贾总确实很警惕,希望您回去之后还能联系得上光标吧。”张浩微微笑道。
言罢,张浩挥了挥手,三个人紧随其后,离开了房间。
贾岩的手插在口袋里,紧紧握着手机,但就是没有勇气拿出来。
既然能带着耳麦进来,谁又知道会不会还装了摄像机,留下了录音器?
贾岩深吸了几口气,稳住心神,保持着单手插袋的姿势坐上了电梯,下楼,直到上了自己的车,才敢掏出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