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五块钱一份的小笼包,岑谷倒是吃得有滋有味的,一整份干干净净一点不剩,还顺带把豆浆也喝完了,擦擦嘴才招呼张浩道:“张总久等,现在咱们可以谈谈了。”
“岑小姐想必是有备而来,直说吧。”张浩说道。
闻言,岑谷笑了笑,道:“在这之前我有个问题,从你家里到酒店开车十分钟是最快的速度,现在下面在堵车——”
岑谷指了指窗外,继续道:“看张总身上出了汗,想必不是开车过来的,肯定是一路跑过来的,以常人的速度根本不可能这么短时间内过来,我想知道张总是怎么做到的。”
张浩眼神暗了暗:“抄近路。”
“直线距离五公里的路,就是经常健身的人全速跑过来也不止十分钟。”岑谷看着张浩笑道。
“为什么岑小姐觉得我一定是从家里出发呢?”张浩心中警惕起来,面上却是不动声色:“我接到你电话的时候可能就已经在半路了呢?”
“因为我有线人啊。”岑谷眨了眨眼,没有一点心虚:“我的线人看见张总早上结束了锻炼之后回家,按照当时的情况应该是准备回去洗澡,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还没有出门。”
“你监视我!”张浩沉了脸。
要是岑谷只是派人在小区公共区域监视,小区物业的确防备不住,但张浩心底却是一阵阵发凉。
这种被监视的感觉并不好受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担心岑谷发现自己的异样。
那就是自从接受江温良的血脉疗法之后,自己的身体出现了某种自己都难以解释清楚的变化,而这种变化张浩隐隐觉得与常人并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