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再次喧了一声道号,嘱咐了何俊之后,转身就走。
“哎,天机子道长!”何俊在天机子走出了几步之后这才醒悟过来,他心中还有诸多疑问要问他,于是连忙轻声去喊。
“何俊道友,我说过欲问太多,说明你心中欲望太强!而欲问之所以成为欲问,一切皆因机缘未到,答案未果!时机一到,自然一切谜底都将解开!所以,你不必开口问我什么,我也不会告诉你什么!该告诉你的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
天机子没有回头,依然是何俊第一次在车云山中偶遇他时那种世外高人很屌的派头,但他似乎能窥见何俊的心思,知道何堪他是为了问他一些问题。
“不是,我就最想知道一个问题,你怎么可能每一次我出现危险的时候,你就像是正义的超人一样准时落在我面前?”
何俊不甘心,冲着天机子的背影问道。
此时,天机子极快的身形已经走出了十几米开外,月光纵使皎洁,但他的身影却也因为距离的原因在何俊的视线里满满模糊。
“朝骑凤凰落山坡,暮见大河泛烟波。古人混沌去不返,今人纷纷来更多。道道道道道道道,道可道非常道,天道地道人道剑道。黑道白道黄道赤道,乜道物道道道都道,自己嗰道系非常道,你度佢度豺狼当道唏我自求我道,我自求我道……”
依然是每一次他出现时的那首古朴的歌谣,他浑厚的声音响彻在夜空中,渐行渐远。
经历了刚才有惊无险的“劫难”,何俊明白,和倪虎之间的仇恨更深了。
天机子走后,丁薇终于没有忍住在经历委屈、担心以及激动的心情之后,想寻求一种温暖怀抱的浴望,羞涩但主动的轻缓靠近了何俊的怀抱里。
两人在江边温存了会儿,夜已太深,何俊便送了丁薇回家。
何控到自己家里的时候,子夜的家中是那么宁静温馨,他平躺在床上,怎么也不会想到,明天,会有另一件蹊跷的事情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