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能够满足你!”魂灭生几乎快要吓尿了,韩非一副非杀自己不可的姿态,当真让这个平日间受人崇敬,为所欲为的上层弟子,几乎吓破了胆,他从来没有想过死亡会离他这么近。
他非常的后悔,他为什么要招惹这个煞星,招惹这个恶魔,导致今日之祸。
“我求求你,就把我当成个屁放了好吗!”魂灭生几乎带着哭腔,充满了哀求。
“放了他吧,要杀他也是我们出手!”魂天的声音从魂峰而来,不容拒绝!
“是啊,就算是死,也要宗主他们动手,你没权利杀我!”魂灭生如同抓到了救命的稻草,急忙开口道。
“好!”
韩非轻道一声,右手却是猛然出现了一缕惊仙冰焰,将魂灭生冻成了一个冰雕,元婴之上那缕狡黠的笑意凝固,韩非手上加力,魂灭生的元婴化为碎屑,从韩非指间洒落。
“你……你杀了他,你是在挑衅我吗!”魂天的声音再次响起,充满了怒意。
“他该死,为了赢得一个胜利,丝毫不考虑别人的生死,这等人,死不足惜!”韩非声音冷冽猛然喝道。
“罢了罢了,魂灭生确实该死,李牧也算是为魂宗除了一害,此事切莫再提!”邪气青年的声音微冷道。
“杀得好,这种自私鬼该死,把我们的性命不当性命,他该死!”围观弟子中有人大声喝道。
“对,杀的好,李牧师兄我们挺你!”
很多人大叫,力挺韩非,不得不说韩非这件事干的真是爽快之极,令很多人都是心头大爽。
“我说过,此事不要再提了!”邪气青年的声音再次从魂峰之顶传来,说什么魂灭生都是他魂峰的弟子,而且还是弟子中的佼佼者,对自己也算忠诚,但是太过狂悖,死也就死了,但是他心头总是有点不快,并不是恨韩非杀了魂灭生,而是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如果非要说,或许就是师傅对徒弟的那种恨铁不成钢的感情吧!
韩非转身,将魂灭生的魂蟠与储物袋收起,系在自己的腰间,朗声道:“不知有谁还要挑战我李牧,如果没人挑战,我想我能够挺进最终对决了吧!”
没有人说话,剩下的五六位参战者无不是低下了头颅,魂封倒是冷哼,但也没有站出来与韩非一战!
“我做主,你直接与最后一人对决,争夺百万魂蟠掌控权!”邪气青年声音如雷,从峰顶传下。
“宗主这样不合规矩吧!”面瘫男魂生开口,他再次恢复了平静的语气。
“规矩,呵呵,有人敢挑战他吗,没有就伦空,直接与最终一人对决!”邪气青年冷哼。
没有人说话,不管是魂天魂生等人,还是余下的参战者,算是默认了!
“既然如此,我李牧先走一步,这身衣服,也该换换了。”韩非低笑一声,转身而去。
人群如同波开浪列,自动的给韩非让出一条道,韩非踏出,身影消失在远处。
“你们接着开始!”魂崖开口,身形踏着魂魄凝成的舟型法器,再次出现在魂峰山腰之处。
“你出场,随我一战!”魂封站出,指点一位黄袍弟子。
“我C吧!”这位弟子一脸郁闷之色的走了出去。
毫无意外,这将是一场单方面的压制战斗,这位弟子的命运已经注定。
韩非踏出魂宗山脉,随便找了一处无人之地,抬手一点头顶,口中喝道:“落。”
巫术降雨释放而出,一片数丈大的乌云在韩非头顶凝结,雨水滚滚而落,冲刷着韩非头上与身上的脑浆与血液。
降雨术,韩非自从习得之后便极少使用,不多的几次也是用来洗澡而已,因为降雨术再韩非看来,真的是没什么威力,堪称鸡肋巫术,不过韩非又怎么能够知道,再洪荒时期,有巫将降雨术臻至化境,降雨一出,山河破碎,威力几乎惊天。
雨水将韩非周身冲刷干净之后,韩非身上猛然燃起了缕缕惊仙冰焰,眨眼间便将湿漉漉的衣物蒸干,虽说冰焰阴寒无比,但说到底还是火焰,拥有火焰的本质。
韩非拿起魂灭生的储物袋,巫识一扫,储物袋内残存的印记便化为齑粉,韩非没有将东西倒出来,而是巫识扫向储物袋内。
“恩?这是什么?”韩非心头一动,一枚充满了斑驳锈迹的金属片,便出现在韩非掌心之内。
韩非拿起这枚金属片仔细观看,菱形的金属片,锈迹密布,充满了弯弯扭扭的沟壑,却是看不出任何有价值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