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你走了吧!”
已经到了小区门口,看着汽车背影远去,才拖着疲惫的脚步走进去。
到家已经两点了,因为睡的很晚,第二天早上十一点才醒,手机没有电也没有充电。佐佐一大早被外婆接走了,张姐并没有惊动她。
昨夜对于萧萧来说,就是一个梦,一个虚无飘渺的梦。不知是因为睡的太晚还是睡的太多了,头昏昏沉沉地,浑身乏力的很,庆幸王徵没有打电话来骚扰。看来男人说话都是不算数的,尤其是喝过酒的男人嘴上可是满世界跑火车的瞎吹。有一句话不是说得很好吗,相信男人的话,母猪会上树。何况左萧萧并不了解他,他到底是什么人?
起来梳洗完毕十分钟就可以出门了。她一向是素面朝天,不施脂粉的,因为嫌麻烦,只用一些简单的洗护用品。
下午收到一条短信,王徵的。为昨晚上道歉,因为喝大了,才会浑说的。也许因为他昨晚真的喝多了!便没有回应,默默删了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