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会将小姐送回家。”保镖对她的态度一如对靳司炎一样恭敬。
靳安璃听着他们的话,思来想去,最后决定还是跟他们回去吧,在这里指不定还会发生什么。
就在走出皇朝酒店时,酒店大门前停着一辆戴着靳家标志的加长版劳厮莱厮,而就在她走出来时,后座车窗缓缓降下来,露出了靳司炎冷漠的俊美脸庞,而他幽深的目光在触及她精致小脸时,眸底霎时有火花在窜起。
一名便衣保镖走过去将车门拉开,“小姐,请上车。”
靳安璃站在原地与靳司炎对望,他眼底深藏的火气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相处的时间也不短了,他的一丝一毫情绪她都能感觉得出来。
收回目光,她硬着头皮走过去,坐进去,车门一关上,车子便缓缓驶离酒店门口。
后车厢与前车厢有块厚厚的隔离板,所以靳安璃并不知道是小陈在开车,还是陈叔在开车,还是是她不认识的司机在开车,否则等一下她还有机会求救。
靳司炎右臂一伸,将她轻松扣到怀侧,冰冷的俊脸倾下来直接堵住她先前气得他不行的小嘴。
“唔……”她快断气了,拼命挣扎开他的索吻。
直到她小脸紧皱了起来他才松开她小嘴,但双臂却霸道地将她困于车门旁的一角,声音冷冷地还带着丝咬牙切齿,“你最好说清楚怎么回事。”
她不看他,侧过娇躯,转头望车窗外边快速飞往车后方的一景一物,连一个字都不想回答他。
“说话!”他不喜欢这样的她,仿佛他们又回到了从前,所以以一掌强迫性的转过她小脸,逼她面对己经在生气的他。
“要我说什么?我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你的答案我也有了,我现在不想说任何一个字!”她水眸定定盯着他幽深双眸,感觉自己就要被吸进去了及时低下眼帘。
“你知道了什么?我给了什么答案你?说清楚,别总是一个人傻乎乎的自以为是这样那样,有什么就跟我说,只要我知道不会不跟你说清楚。”他最无奈的事,便是她的胡思乱想,就怕哪天她乱想着就离开了他。
“你不要再装了,昨天晚上我问过你,不想再跟你说。”她想到昨晚,水眸无法忍住泪意,当下便红了眼眶,豆大的眼泪就这样当着他的面滴落下来。
突然间就看到她如此委屈的落泪,他顿时慌了手脚,松开钳制着她秀巧下颚的大掌,改展臂将她圈入怀里,疼惜地轻柔安慰,“到底怎么了,嗯?你不跟我说我怎么知道?我也想做你肚子里的蛔虫,可我并没有那么多时间随时随地陪在你身边,不能及时知道你的心情是我的错,别哭了,我心脏受不了,很疼。”话落轻轻吻去她眼角即将落下的泪珠,吻干她小脸上的泪痕。
“你不要装模作样了,你也不要再欺骗我了,我不想再做替身!你以后别来招惹我了,放过我吧!”她双手推着他壮硕的身躯,可任凭怎么推也推不开,想到以后真的会分开,眼泪掉得更凶狠。
“我骗你什么了?你做了什么替身?”他皱眉,边以拇指腹抹去她的泪水边问,脑海里蓦然间飘过某个可能,那个己经被他尘封在记忆里的……曾经最爱的女孩。
“大哥,你别这样行吗?我都知道了你就别再装不知道不记得的样子,我是很……”爱你两个字如今怎么也说不出口,她也从没说过爱他的话,现在又怎么可能有自信说出口,“我们没可能了。”
“闭嘴!”他蓦然低吼,幽深的眸子狠狠盯着她带泪的小脸,“我说过了,不准跟我说类似于此的话,不长记性是不是!”
“好,你装不知道是不是?”她冷牵因为哭而变得微干地嘴唇,“我问你,姜小璃是谁?你有没有把我当成是她的替身过?她是不是你最爱的女人?”
他刹时一愣,胸口因为她的问话而闷窒,本来圈紧她娇躯的双臂己经变松,似喃似问,“你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