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好半晌才低着小脸将情况告诉他。
“前天下午你走了之后,我跟妈妈去了人民医院抽血检查,昨天拿到的结果,但是医生说我孕酮偏低,宝宝保不住,上次小产时我有做过全面检查,结果是黄体不全,所以意思就是怀孕可以,但是怀孕过程中随时都有可能滑胎,医生才建议我提前拿掉宝宝,调理好身体之后或许还有可能,因为今天要拿掉宝宝,所以昨天才骗你,我怕你生气……”
听完之后,他又长又深地叹一声,心疼不己地轻责,“你应该昨天就告诉我,我会陪着你来医院,而不是自己一个人承受,没有我你怎么怀宝宝是不是?所以我也有责任,你把责任都揽了,坏人我来当,你可真够狠心的。刚才我之所以会那么生气,是因为觉得有了就应该生下来,而不是一声不响就拿掉,疼过一次了还要疼一次,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我当然会火大,你要是跟我说明原因我哪舍得凶你一下。”
她连忙又解释,“本来我跟妈妈都以为打一下针可者服点药就要可以了,不用做手术,可是今天早上做了个超声波,宝宝己经八周了,只能做手术,所以……我也不知道会这样嘛。”
“肚子还疼着是不是?”他突而转移话题。
“有点。”她老实的在他怀里点头。
他马上抱她起来,朝她房间走,动作轻柔地将她放躺于床上,然后盖好被子,右掌轻抚拨着她额前的长发,“药呢?先吃点药。”
“在我背包里。”她心头变得暖暖的,虽然声音还有些嘶哑,但语气跟态度都娇娇的。
“我去拿药。”他又拉了拉棉被才起身折出去。
望着他走出去的高大背影,她觉得超级幸福地咧开小嘴笑,怕自己控制不住瀑棚的幸福感而笑出声,以棉被蒙住半张小脸,在被窝里偷笑。
没多久他折了回来,手里多了药和一杯温开水。
喂她吃完药后,他转头将水杯放到床头柜上。
她自棉被里伸出小手拉了拉他大掌,“大哥,你要走了吗?”
“没有,在这里陪你。”他笑着反手握紧她小手,另一掌揉了揉秀发。
“那你……上来陪我睡一会好不好嘛?”她小脸微酡地小声怏求,水眸想看又不敢看他地微垂着。
他却故意叹气,“你这是故意折磨我吧,能看能抱又不能吃。”说话时大衣己经脱下搭在她书桌前的椅背上,转身尚了床躺下,伸臂将她揽到怀里搂着,一掌轻轻覆于她小腹上,希望手掌的温度能减轻她小腹的疼感。
一到他怀里,她情不自禁地将纤背往他怀里深处挪,就怕没有跟他胸腹紧贴着。
“什么时候喜欢黏着我了,嗯?”他下巴轻磕于她发顶低声轻问,她的小脑袋则将他的健臂当枕头枕着。
她的回答是将右手压于他覆于她小腹上的手背上,然后闭上眼对他道,“我想小睡一下,你不许走噢。”
“还有件事要跟你说。”他及时出声,免得她真的睡着了。
“什么?”
“等你身体好了,我们结婚。”
“可是……”
“没有可是!”他断然截了她的话,因为知道她在意什么,所以他不会再由着她拒婚,“我说过了,有没有宝宝都没有关系,有就要,没有就不要。”
“可是……”
“闭嘴!”
“……”她只是想说没有宝宝的家,能算一个完整的家吗?
“这件事我说了算,谁都无权改变,包括你在内!”
“可是户口本没了,领不了证!”她又说了一个可是,而且语速很快,然后转过身面向他,抬起小脸瞅他,被他低下俊脸亲了下眼睑。
“那你想不想嫁我?”他最在意的是这个,不是领不领证的问题。
她倏尔羞涩了起来,小脸埋入他胸膛内,娇羞地点着头,“想。”做梦都想做他的妻子呢。
“那是不是不领证你就不嫁我了?”
“那结婚不是要先领证的吗?”别人结婚不都是这样吗?这是保障,虽然大哥不会抛弃她啦。
“那你都说户口本都不见了,还怎么领?等户口本补好了我们再去领证,先把婚礼办了。”
“要办婚礼啊?”她抬起小脸,朝他眨眨水眸。
“你想裸婚?可我一不是没房,二不是没车,三不是没存款,怎么办呢?”
她白了眼他,没好气地嘀咕,“对啦,你是名符其实的大大的有钱人行了吧!”
“那你就是大大的有钱人的太太!”
“讨厌,还没嫁你呢谁是你太太,不知羞!”
“要是哪天我变成了穷光蛋,你可不许嫌我,就算你嫌我我也赖定你了。”
“会有那一天吗?”她还真不相信。
“谁知道呢,世事无常,要是我遇上倒霉事的话。”
“乱讲,快点呸呸呸。”她瞪他。
“呸呸呸唔……”
所有深情尽在无言的热吻中。
靳家
“噗!”靳司南一口早餐鲜奶喷了半张餐桌,连坐在他对面吃着早餐的靳司昊连带被喷了一脸,牛奶顺着他闭起眼的面瘫脸一滴商往下滴着,见他脸色在被喷的那一秒间全黑了,靳司南连忙赔笑,抽了几张面巾纸胡乱替他扒拉擦了几下,然后又一脸不敢置信地问坐在主位上的靳司炎,“大哥,都八年了,你手脚也太快了吧!”
这话明显明褒暗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