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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这话,柳儿才抬起头来,但一时半会儿眼泪还止不住,可总算脸上轻松了,连忙一把擦掉眼泪奔到苏溪儿面前望了望“王妃怎么会摔着了,她可会武功的。”
柳儿的语气里,带着莫名的骄傲!
武功,那点三脚猫功夫也叫武功吗?司马炎暗暗地想着,却没多说什么,而是抬眼望向谢云召,示意他出去守着,谢云召领了命令,头也不回地走了。而柳儿站了一会儿,见司马炎还不走,有些怪异地看着他。
被柳儿盯得怕了,司马炎干脆冷冷抬头,语气僵硬“你,今晚休息。”
“我?”指了指自己,柳儿一脸不可置信,她休息了,那谁来照顾王妃啊?说白了,这个王爷就想趁机弄死她们家王妃,她可不能如了他的愿。于是,柳儿连连摇头,示意要与苏溪儿共存亡。
被气得不轻,司马炎只觉得自己的耐力到了一定限度,但又知这丫头对苏溪儿忠心,于是不可硬来,只得软言相劝“今晚,本王照顾她。”
话是说得很简单,司马炎也觉得没什么特别之处,但这可把柳儿吓了一跳,司马炎用这副她是我老婆,我照顾她很正常的表情说着他根本不会说的话,实在是天朝一大奇葩景观。
最后,柳儿还是妥协了,退到房门口等着伺候苏溪儿,她就怕自个儿家小姐醒来,找不着人。
“一定是你恶化本王的形象,所以你丫头也觉得我不是好人。”见柳儿关了门,司马炎恶狠狠地望向苏溪儿,想要装得凶,语气却异常温柔。
这样静静的她,真漂亮,白白的脸儿,弯弯的眉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着,小巧而高挺的鼻子下,粉唇紧抿,像是睡得很沉。
可司马炎知道,她是在昏睡,这一睡,也不知是好是坏。
刚刚才调节好心情的司马炎一想到这,心情又开始不太舒畅了。在床边找了个位置坐下来,司马炎目光正好落到她的手上,她的手胖乎乎的,有点像孝子的手,但伸手去摸,他才感觉到,也许是她跟个男孩儿一样练剑,所以手不光滑,而是带着一层薄薄的茧。
“真是个奇怪的人。”司马炎拉着她的手,细细地瞧来瞧去。再回想他们每一次相遇,都觉得很是好笑,还有她打了自己三拳,都在眼睛上,司马炎暗暗告诉自己,以后跟她打架,一定要严防死守眼睛部位。
“苏溪儿,本王真的很不习惯你这番模样,赶紧起来,与本王战几十个回合!”夜已深,但司马炎却是一点睡意也没有。
他静静地守在苏溪儿的床边,看着她连睫毛都不曾颤动过的样子,心中百感交集。
若不是他在金殿之上的随手一指,她应该还是快乐地整日梦想着成为女神捕。
若不是他答应皇兄要她进宫贺寿,她也绝不会被人所害这番模样躺在这床上。
说起来,都是他的错。
“也许,你不是本王的瘟神,本王才是你的瘟神吧!”司马炎眼睑垂了垂,独自喃喃。
曾经,他一直觉得这样一个人说话,是很白痴的事情,可如今,他竟觉得,哪怕是让他只这样与她说说话,也是件很不错的事情。
“王爷……”门外传来柳儿的声音,她极尽小声,生怕吵着苏溪儿。
殊不知,司马炎恨不得她能够大声,只要能将苏溪儿吵醒,柳儿想要什么赏赐,他司马炎都不会吝啬分毫。
“进来。”司马炎头也未抬,冷冷地开口。
“吱呀”一声,柳儿推门而进,看着司马炎坐于苏溪儿床边,俊眉紧锁,心中不免有些惊讶。
“王爷,柳太医自宫送来的药已经熬好了,不如王爷先去休息,让奴婢伺候王妃吧!”将手中端着的药汤放于桌上,柳儿来到司马炎的面前,轻声道。
抬眸瞟了一眼桌上刚熬出来的药汤,司马炎摆了摆手,“你出去吧!本王来。”
溪儿现在还未醒,这药喂起来,怕是会有难度,况且,他要守着她,他要她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自己。
柳儿一怔,没有想到司马炎居然连药也要亲自喂,心中虽有些奇怪怎么自宫中回来,王爷对王妃竟如此好了,但却也同样为王妃感到很是高兴,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柳儿出了房间,轻轻掩上房门。
司马炎来到桌前,端起仍冒着腾腾热气的药汤,舀起一勺放置在鼻尖,闻了闻,一股刺鼻难闻的味道扑鼻而来,不禁令他紧锁的双眉,更皱了些。
他自小最怕的就是这种东西,好在,他从小身体强壮,也从没碰过这种东西。
一想到自己等下要喂苏溪儿喝药,司马炎的眉头几乎都拧到了一起。
想了想,他还是义无反顾地端起药汤,来到床边再次坐下。
司马炎称将药汤摆在一旁,然后轻柔地扶起苏溪儿,让她半坐着靠躺在自己的怀中。
他舀起一勺药汤,强忍着刺鼻的气味,放在嘴边吹了吹,这才朝苏溪儿的嘴喂去。
可是,苏溪儿此刻昏厥不醒,药汤根本连送都送不进她的嘴中。
“溪儿,喝啊!”司马炎轻声地喊着,声音极尽轻柔。
苏溪儿紧闭着双眸,唇都不曾动一下,若不是鼻尖还有丝丝的气息,真与死人无异。
司马炎放下手中汤勺,让苏溪儿更平坦的躺于自己怀中,然后,左手掐住她的下巴,令她的嘴张开了些,再次舀起一勺药汤,送入她的口中。
可惜,这次药汤虽进了她的口中,但不过是在里头打了个转,便又顺着她的嘴角流了出来,全流在了司马炎的长袍之上了。
“溪儿,本王命令你喝下去,你喝下去啊!”司马炎再无心再去管自己的衣服,他只希望苏溪儿可以吞下药,这样,或许还有一丝希望。
他不要看到她,就这样一直躺在床上,不与自己说任何一句话,也不看自己一眼,这种痛苦,太过于沉重,他不想承受。
司马炎每喂的一勺药汤,即使他将她的嘴又合上,也仍是改变不了药汤自她嘴中流出的结果。
想了想,司马炎一狠心,紧皱着眉头闭上双眸,端起药碗,便喝了一大口于嘴中。
苦涩难耐的味道充斥了他整个口腔,令他不禁有些作呕。但一想到苏溪儿,他硬是强忍了下来,只是一张俊脸,苦得快要溢出汁来一般。
他凑上她的嘴,尽力将口中的药汤喂进她的嘴中,待她慢慢咽下去后,这才又开始另一口。
直到将整碗药汤都喂完,司马炎这才又让她轻柔地平躺于床上,替她盖好被子。
看一下自己身上,湿哒哒的,都是药味。嘴中,也满满蔓延着苦涩的药味,令他全身很是不自在。
“来人。”打开门,司马炎朝外喊了声。
一直在外候着的柳儿立马迎了上来,“王爷。”
“给本王备浴汤。”司马炎冷着一张脸,让看了好生害怕。
柳儿应了声,赶紧下去备浴汤了。
司马炎又折回屋内,看着床上一动不动的人儿,初遇她时的那一幕自脑海闪过。
那时候的她,生龙活虎,把自己当成采花大盗向毅,还誓要将自己捉住。可是,短短半年的时间,她竟不复当日,成这番模样。
“溪儿,你若是醒来,本王便不再干预你,你想见姓慕的,就见姓慕的,你想见皇兄,本王……也答应你。”司马炎这一刻才发现,他竟是那么的在意她,竟是如此不想失去她,只要她安好,她想怎样都行。
苏溪儿这一躺,便在床上躺了好几天,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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