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的溪儿跟别的女人一样,对他有规有矩,这样的她,不是他爱的苏溪儿。
爱?想到这里,司马炎不禁咧嘴笑了!
不知什么时候,他就爱上了这个没有半点大家闺秀样子的野丫头了呢?
或许是第一次相见,或许是第一次相救,也或许是她在大殿之上第一次惊艳天下!
“王爷,溪儿知道了!”苏溪儿浅笑如花,她喜欢这样被司马炎抱着入睡,很温暖很有安全感。
司马炎在她额上落下浅浅一吻,心满意足。
这一夜,他们俩相拥而眠。
几日后,苏溪儿身上的伤,已好得差不多了,只是这性子与记忆,却还是老样子,很多事想不起来,性子也让府内的下人们个个瞠目结舌。
“王妃,王妃!”柳儿急急忙忙自外头闯入书房之中。
苏溪儿站在案几前,半俯着身子,提着画笔,认真的落着每一笔。
她着一身水绿的长裙,头上虽比其她的王妃贵族的饰物要少得多,但比起她之前的装束,却是要艳丽端庄不少。
正入神在作画的苏溪儿抬头瞟了她一眼,摇摇头道:“柳儿,何事这样慌慌张张的?女孩子家,要注意形象,不然,看以后谁敢娶你!”
自从她伤好后,她就征得了司马炎的同意,随意用他的书房,因此,她每天大部分的时间,也都在书房中度过。
不过短短几日的时间,司马炎的书房之中,已然多了好几副苏溪儿的画作以及墨宝。
也是在这几日中,司马炎才发现,原来苏溪儿不仅画功极好,书法也是一流,真不愧是京城中一度被传言,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才女。
“老爷府上的下人传来话,说夫人病了,想见见你。”看着与以往完全不同的苏溪儿,柳儿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以前,小姐老是闯祸而连累她被老爷罚的时候,她多希望小姐可以像其她的千金小姐一样,知书达礼,每日不是在闺中绣花,便是上书房看书。
可是,现在小姐如了自己的意了,她竟觉得心中空空的,像少了些什么一样。而这样的苏溪儿,虽然同样可爱美丽,但却终究像少了一丝魂魄般。
“娘亲病了?”苏溪儿放下手中的画笔,惊诧地看着柳儿,愣了几秒,慌张道:“快快,吩咐下人备车,我们这就回去。”
说罢,她提着裙子便率先踏出房门。
来到苏府,所有的下人都对她刮目相看,他们从前的小姐,总是会嫌头饰重又麻烦,从不会这样装扮的。
一路来到恋四娘的房间,才发现,苏格也在,见到她正要行礼,苏溪儿忙迎了上去,“爹爹快别行礼!”
“溪儿,你可算回来了!”听她这么说,苏格也没再行礼,而是带着她一同出了房门,将门掩上,“你娘刚刚睡着了,你别吵醒她。”
“嗯。”苏溪儿点点头,望了一眼屋内,这才担忧道:“爹,娘生的什么病啊?”
如果她没有记错,娘的身体一直很好,这次怎么会突然病倒了?
“唉!”苏格叹了口气,然后望向她,“溪儿,你的身子可没事了吧?上次听说你从望城楼上坠下,可吓死我们了!”
苏溪儿摇摇头,“溪儿身子已经好了,只是忘了一些事情。爹,娘到底是何病?”
“你娘她是担心你而病倒了。”苏格的脸上尽是老态,眼中布满血丝,想来这些天,他也没怎么好好睡过一觉,想了想,他继续道:“自从听说你昏睡不醒,你娘她就茶不思饭不想,整日郁郁寡欢,最后撑不住,便病倒了!所谓病来如山倒,她平时看着身体好,这一病,倒成了大病。”
闻言,苏溪儿心中很不是滋味,鼻子一酸,泪水便顺势滑落,“都是女儿不好,是女儿的错,让爹娘担心了!”
她说话举止投足之间,尽是知书达礼,丝毫没有以前的半点影子。
“溪儿,你……你今天好像不一样了!”苏格怔在原地,难道司马炎所说的是真的?她性子变了?
“不一样?女儿哪有什么不一样呀爹?”苏溪儿抿唇一笑,斯文娴静的模样,看起来格外可人。
可这一切,落到苏格的眼中,却像一根刺儿一般,刺得他眼睛都痛了。
“溪儿,你……确定你没事?”这不对呀!他自己养了十来年的女儿,他会认错吗?从前那个苏溪儿,能把整个苏府翻个底朝天,现在……现在哪还有一点他活泼可爱的溪儿的模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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