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雪没想到第一个来柴房的是莺歌,莺歌把饭菜放在了地上,也不啰嗦,就将外面现在的情况都说给安若雪听,大意就是钱老太正在找当时坐得离安若雪近的人,想看看除了二姨娘和三姨娘,还有没有其他客观一点的证人。
安若雪一边吃着饭菜,一边听着莺歌的汇报,她深知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要是因为这些事愁得饭也不吃的话,哪里还有力气跟二姨娘她们斗?
钱老太就这么一个一个地找人求证的话,希望渺茫,到最后要是没人可以证明,岂不是只能采纳二姨娘和三姨娘的话了?安若雪陷入了沉思。
这时,莺歌又将安少权回来了的事说了一遍,因为她看得出,安少权话里话外对安若雪都很不满,而且很明显是向着二姨娘那边的,就担心这安少权也会想办法推波助澜,安少权可是这里本家二少爷,要是他也掺一脚,安若雪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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