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总算有了一丝笑意,她点点头:“你说得是。”
“含烟姐姐,不管怎么样,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希望你可以幸福,不要无谓地折磨自己。”安若雪轻声道,反抗南宫彦只会自讨苦吃,她担心到时水含烟要是拒绝进宫,激怒了南宫彦,那水伯父也会遭殃,水含烟更加不好过,她只希望水含烟能好好生活,平静地安稳地生活,不要再被以前的事羁绊。
当一切事情都过去了以后,死死攥住已经没了任何意义,人这一辈子只有往前看,往后考虑,才是真正的实在。
“若雪,谢谢你。”水含烟感动地看着安若雪。
“谢什么,我们可是手帕交呢!”安若雪嗔怪地说道。
从水含烟的房间出来以后,安若雪并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一个人离开了客栈,她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想起了上一次在这里的时候,还有宫成他们在,她的脸不知道为什么就红了,也许是想起了那个宽阔的肩背。
记得大表哥说过,当日从安少卿手中救下莺歌的地方,是迎客楼,安若雪沉思了一会儿,朝着迎客楼走去。
迎客楼内生意红火,人头攒动,安若雪一个姑娘家显得有些奇怪,她上了二楼找了个雅间坐下,然后等着小二来点菜。
“客官,要点什么?”很快一个小二就走了进来,殷勤地问道。
“随便给本小姐上几个好菜,还有,你们这里不是有个莺歌姑娘歌声很妙吗?能否请她来唱上一曲?”安若雪看似不经意地问道。
“真不好意思,”小二歉意地说道:“前段时间莺歌姑娘被几个公子给赎走了,不在这里卖唱了。”
安若雪故作惊讶:“赎走了?”
“是啊,当日莺歌姑娘和另一个客人起了点冲突,多亏了那几位公子相救,说来这莺歌姑娘也算是走了好运了,她在我们迎客楼唱了这么久的小曲,大家都熟悉她,没想到最后能有客人这般大方替她赎身。”小二感叹着。
“莺歌姑娘家里没有其他人吗?”安若雪又问。
“这个不清楚,但是好像家里有点事情吧,不然一个妙龄姑娘为何来这种人际混杂的地方卖唱?”小二说道。
“哦。”安若雪淡淡地应了一句,看来莺歌说的大部分也还属实,确实是一直在这里卖唱,因为家里的缘故,只是安若雪始终对她有点怀疑,总觉得这一切都太奇怪了点,可是又说不上是哪里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