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静妍看了好一会儿,是不是她脸上有什么脏东西。”郑善雅故意找茬地提醒了齐政焕。
你的女人正被别人虎视眈眈。
三个人的目光同时射向了郭俊贤。
他微微勾起嘴角,“我在欣赏,难道你不知道,古人有三大欣赏吗?”
“噢,是吗?”郑善雅不罢休的反问。
“对,赏花赏月赏美人!”
“美人?宋静妍是美人?”郑善雅冷笑一声。
这一声笑却同是惹来了三个人的怒目横眉。
“对不起,我忍不住!”她捂着嘴,拿过纸巾遮住了自己半张脸。
齐政焕重重将手里的餐巾纸拍在桌子上,这个女人太可恶,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该什么场景说,她完全不清楚,如果真把她娶回家,那才是天大的笑话。
突然一种可怕的念头在齐政焕的脑里一闪而过。
他不能接受命运,他更不能娶她。
“走吧!”他冷语一出,兀自牵着宋静妍往回走。
郭俊贤急了,他大步上前,双手一伸,挡住了二人的去路。
“郭少,还有什么事?”齐政焕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与人发生矛盾,故意这么一问的让郭俊贤顺着台阶而下。
可是,他哪有想过要下这个台阶,别说是上台阶,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他也在所不辞。
“齐少,我只是想问你,你们是不是做了爱……”
“你是想问我们是不是做了爱,对不对?”齐政焕轻口一吐,不仅让一旁的宋静妍也惊住了,更是让身后的郑善雅恨得立马将宋静妍撕裂掉。
“政焕,你别胡说,想什么呢,郭俊贤,我有那么随便吗?”
宋静妍仰起一张白生而可怜的脸蛋儿。
“闭嘴。”
“闭嘴。”
两个男人不约而同的呵斥了一声宋静妍。
她此时像是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一般,垂着头,不言不语。
“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所以,静妍,你别管,我也不在乎!”郭俊贤解释道。
“哼,不在乎?既然不在乎何必多问,全当是我们已经做了!”齐政焕霸道的伸手推开了挡在面前的郭俊贤。
就当郭俊贤准备放弃时,郑善雅又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横腰站在了他的面前。
“政焕哥,你给我解释一下,不是让她去给你端茶递水吗?她怎么就跑到你床上了?是不是她主动勾引你的。”说完,她瞪着一双血红的眼,死死的看着一旁的宋静妍。
那股犹如寒冰一般的冷气,不用宋静妍抬头,她就已经完全感受到了。
宋静妍打了一个寒颤,挣扎了一下自己被齐政焕拉着的手。
“你给我安静一点儿!”齐政焕无来由的将气酒到了无辜的宋静妍身上。
他再次扭过头时,郑善雅的眼里竟然涌动着泪花。
“政焕哥,你对得起吗?我对你的感情,你是知道的,你我之间的事,也只是差那么一张纸,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的伤害我,而且偏偏你上的女人是她。”
齐政焕鄙夷的看着她,目光寒冷。
“你给我让开,你没有资格说宋静妍,她比你好上千倍万倍!”
“她哪里比我吗?是月勾,还是床上功夫?”
“你自己做过什么龌龊事,自己心里清楚,就算宋静妍没有你长得好看,那也至少比你单纯,没有你那么心眼。”
“政焕哥……你……你说是真心话?”
“走开!”齐政焕根本没有心情再和她纠结这个问题。
他在心里打定了主意,等从南松岭上回去后,他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告诉何美珍,这辈子就算是他死了也决不会娶郑善雅。
齐政焕一把将站在面前的郑善雅甩到了墙边。
此时他们周围已经站不少看热闹的人。
“多看他拉着的女人多半是小三。”
“不,不对,依我看被摔的那女人是小四。”
“就是,就是,小四找小三,如果拉着的女人是正室的话,何必那么安静,大可以出手打她。”
“现在这社会是越难越负责,男人女人都没有一点责任心。”
“……”
这些人像是难得看一场热闹在这里高谈阔论,宋静妍难受极了,如果说刚才她还想泡温泉,那么此时,她恨不得找到裂缝藏起来。
然而,面对这些言论,齐政焕却很冷静。
他悄然无声的拉着宋静妍离开了所有人的视线。
回到房间,宋静妍止不住,泪水像一颗颗透亮的珍珠从她的眼里断线而出。
齐政烦失望的看了一眼她,终于,他放开了她的手,落坐在沙发上。
“你哭什么哭,哭就能解决问题了吗?”
她抽泣着,“事情都这样了,你还不允许我哭吗?”
“哭吧哭吧,哭了难道郑善雅就放弃对付你的想法吗,现在她已经知道自己在我心里的位置,她接下来便会一门心思的对付你。”
经他这么一提醒,宋静妍终于想通了,她止住了哭声。
“对,你说得对,依我看,”她沉思,“对,我辞职,只要我辞职了,从你的生活里消失了,她便拿我没有办法。”她双眸一亮,里面透露着一股新的力量。
她果然是打不死的小强,而且是知打不死的笨小强。
齐政焕冷笑,“你以为你辞职了就没事吗?更何况,你就能肯定我会批准你的辞职?”
她双眸一下失去了之前的光泽,黯淡下来,“齐政焕,天下女人多得有如蚂蚁,你为什么就偏偏拉着我不放,我只是一个想过正常生活的女人,求求你,放过我吧!”
“随便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放过你,你这辈子注定是我的齐政焕的女人。”说完,他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我要去眯一会儿,你自己看着办吧,四点钟的时候记得叫我!”
宋静妍扑扇着黑漆漆的长睫毛,一眨一眨,犹如蝴蝶的翅膀美艳。
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齐政焕就非拉着自己不放,她也并非天底下最美的女人。
齐政焕趟在床上,他没有睡意,眼睛也睁得特别大。
他的脑海里此时正在播放着和宋静妍认识以后的一点一滴。
他意外的发现,他的认识或许是上天注定的。
那时他找她捉鬼并不是因为自己不会捉鬼,而是因为他公司里有监控器,如果一旦被监控到是自己降服了鬼怪,那么谁还敢在他公司里上班,谁还会把他当做正常人。
于是才有了后来,他找宋静妍捉鬼这么一说。
说来也怪,为什么在他们以为会被僵尸咬死时,她手里无用的钝剑却起了关键性的作用。
莫非跟自己的狼血有关。
他记得当宋静妍再次举起钝剑时,竟不小心的从他受伤的肩膀擦拭而过,由于沾了他的血,那钝剑才可以破那僵尸坚硬的躯体。
理清了思路,他决定要去打听一下关于狼人和茅山弟子之间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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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俊贤回到房里,疯狂的打开了他的行礼箱,他从里面足足拿了十包鲜血出来,一口一个一口一个,十包鲜血很快便被他喝完了。
他紧紧的拽着手里的血袋,一想到齐政焕刚才所说的话,他心里就变得怒火中伤。
他后悔了,后悔自己一直在他面前装得低人三分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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