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真以为自己身为一国之君是多么荣幸吗?你到底有怎样的资格去管理你的江山,难道你自己就不知道其实你的国家是有多么贫困吗?难道你不知道这朝堂之上却还是贪官当道吗?难道你就不知道自己早就应该被欺压下去了吗?”
“若不是先帝为这潼国建下的威名,恐怕你早已被人篡位!那些知道情况的人不过都是在等着机会,等着将你这个昏君彻底打倒的机会!就连那赵将军都可以轻易将你推翻,他现在手中掌握的是三分之二的兵权可不是二分之一了,而你手中的兵权却连四分之一都没有了。你拿什么来保全自己?你拿什么来护卫你的女人?”独孤瑾灵还是看着这个男人冷笑着,“你是一个早就该死的人了,只是他们姑且饶了你,想让你将这江山振兴起来再来篡位,到时候帮你收烂摊子的事情都没有必要去做了。”
“不是他人不与你争夺,只是他们不屑夺到这江山罢了。”
经历了这一番话,左丘鸿渊却只感觉自己的世界在天旋地转,一时间站不稳脚,后退几步碰上台阶索Xing坐在了那。他伸手揉着太阳Xue,却只能无力的吩咐着:“将南玄送入打牢……”
这次南玄也不反抗,反而是一脸欣慰的看着独孤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