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这句话就让左丘鸿渊是现在这副模样,一定还是有什么其他的话将左丘鸿渊变得如此。要知道这么长时间以来左丘鸿渊都还没有在意自己不是嫡长子的事情,怎么可能就是因为被一个妃子提及到了此事就这死相。
左丘鸿渊这个时候也没有隐瞒,前日独孤瑾灵说了些什么,左丘鸿渊也就原话照搬。最后左丘澈也算是明白了到底是什么事情让左丘鸿渊是这副模样,说起来他这样也不是没有道理了。
“难道皇兄就不知道瑾妃一直到都在帮助于你吗?你可是要知道那个时候每日替你批阅奏折的是谁,又是谁根本就没有考虑到自己的疲倦替你cao劳国事,难道皇兄你能说瑾妃在当上右丞相之后是有负于你吗?想必她还是那样认真的帮皇兄治理国事吧?”左丘澈转身将门关了起来,这个时候是他们兄弟两好好聊一聊了。
“瑾妃昨日说出这句话难道就不是瑾妃着急或是生气吗?皇兄,你当真不想想瑾妃为何要说出这样的话来,她若不是到了极度无法容忍的恼恨也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
当然了,左丘澈也还是记得独孤瑾灵说过的那句话,既然她想要自己也会双手呈奉到她的面前,只希望她能够笑纳。只是现在左丘澈心中自然也是清楚不能够扰她的计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