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是怎么一回事了。
看着还在那安眠的独孤瑾灵,他却不敢靠近:“你觉得这瑾妃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一代无人能与之相提并论的美人。”左丘澈说着又倒了杯清酒,自己独享,“美人是一个傻子,一个聪明的傻子。她有时候就是不知道什么是为自己着想,更多的时候却是在替别人想着那么多的事情。你说她只是一个女人,难道这女人不就应该像皇兄后宫中其他的女人一般吗?”
是啊!女人不就是应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吗?怎么这女人偏偏与其他女人不同,不但喜好管辖那繁重的**之事,更是想要插手军事一般。
“朕的女人如果都像是那些女人一样,那朕倒是真的不需要这后宫佳丽了!”莫名的,左丘鸿渊对左丘澈冷笑着,却像是自嘲,嘲讽着自己是一个没用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