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鸿渊,这可好!一个个本就对左丘鸿渊没什么好感的人就算是满腹经纶也都要当个侍卫,而那些丫鬟也都一心一意的在暗处帮助左丘澈或者在明处不情不愿的做着最不想做的事情。
“先帝这么做决定应该也是有他的原因的吧!可能这件事也只有太皇太后以及少主能够明白,我们终究是难以理解的。”
看着翠儿,蓝琪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翠儿,你有时候就像是一个什么人都可以原谅的圣人!”
在屋内的独孤瑾灵现在看来已经是神采奕奕,只是唉声叹气。
“你说我这几日都是这副痴傻模样,要是一会儿怎么去见皇上啊!”
南宫辰悠闲的喝着茶,瞥了一眼独孤瑾灵却没有说起这件事:“怎么?你现在就不像那个时候那样记恨我了?说好的势不两立呢?”
“你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就这么小心眼,以后在这**上咱两还是需要长期合作的,更何况,国库的事情都还没汇报。我怀疑国库的银子更少了。”独孤瑾灵在屋内徘徊着,紧蹙眉头。
看着独孤瑾灵这样坐立不安,同样调差这件事的南宫辰反倒镇定了不少:“你就不要在我的走来走去了,我的头都要被你走晕了。这国库的银子的确是在减少,但是人还没揪出来之前我么怎能惊动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