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了,白了这两人一眼之后拉着左丘鸿渊问道:“不知皇上近几日每日都在做什么呢?”
这个问题让两个人都是一头雾水,他们都不明白独孤瑾灵突然问这样的问题做什么,更何况一个国君每天的日程对她而言似乎也不是非常有用的消息,何必去问?
“早朝,请安,过后去华妃那看看华妃怎样了。接下来的时间就是在金銮殿之中,偶尔去听听小曲儿。其他也没什么了。”无论心中有多少疑问,左丘鸿渊还是老老实实的将问题回答完了。这么说起来,这几日的左丘鸿渊似乎已经找不到曾经的自己了。
要知道,以前左丘鸿渊可没有除了那三件事之后就一直在金銮殿中,怎么说他都是要到这后宫来与他的嫔妃醉生梦死。可是现在呢?茫然了……
“臣妾听说华妃自那次流产之后,已经好了许多,不知皇上为何还要每日去看望她呢?况且,这么几日过去了臣妾也不见皇上给华妃封上什么。”她依旧浅笑,话是她说出来的,自己却听出了一股算劲儿,想来自己不该这样。后来想想,本就是这后宫的女人,在这后宫有哪个女人会心甘情愿的看着这个男人去宠幸其他女人?
南宫辰难以置信的看着她。
左丘鸿渊却没有去看她,而是陷入了深思。对啊!都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为何还要每日去看那华妃呢?曾经可能是因为华妃流产,想来这个女人也的确是需要他,再后来因为独孤瑾灵被南玄带走,他也着实找不到人了才去找华妃。现在,独孤瑾灵近在咫尺,为何还要去找那华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