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议事殿来看书了?”面对左丘鸿渊的质问,左丘澈果断选择质问这个男人。
按理说左丘澈是不应该知道这些事的,只有在宫中的人才知道皇上这几日都身处何处。
“这是朕的地盘,朕想要去哪就去哪,什么时候朕去哪都要像澈王爷报道了?”
在一旁的南宫辰听来,这种事情应该是他做的,而不是左丘鸿渊应当去做的。而南宫辰现在也只能看看书的同时听一听这三人会说些什么。
只是就在这个南宫丞相正式开始看戏的时候,独孤瑾灵不管那两男人的情绪,走到南宫辰的身旁,坐了下来。同样也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话也不是应该像皇兄这么说,只是皇兄不认为到现在了自己还是这么一副模样,会让人感觉到厌恶吗?”
他不懂他在说设么,他们也不懂他在说什么。
左丘鸿渊很是不满的蹙眉:“澈王爷可不要无事生非!”
“是不是我无事生非可就要皇兄问问自己的内心了,有些事情你可以忘记,可是有些事皇兄你可要一辈子都别忘了,因为这些事可是非常重要的。”左丘澈轻笑。
就像是一记重锤打在左丘鸿渊的心头,但他也只能哀怨的看左丘澈一眼,其他事自己心中也明白是做不了的。
“你就这样看着这两个男人吗?”
“有何不可?这只是他们之间自己的纷争,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