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不通为何澈王爷不去其他地方,唯独要在朕的瑾妃这里。”
“唉,我不也是没地方去了吗?我的住处已经被皇兄派人拆了,看来皇兄已经不记得这件事了。看来这句‘贵人多忘事’也不是没有道理。”左丘澈说着忍不住叹起气来。
“只是没想到澈王爷还会想着回到这宫中继续生活,所以朕就派人给拆了,若是澈王爷还需要住在内,朕马上派人帮你建起来,以免被别人说我这个哥哥做得实在是太失职了。”面对左丘澈的叹气,左丘鸿渊也还是坦然。
谁知左丘澈却摆了摆手:“罢了罢了,就不劳烦皇兄派人去做这些事了,谁知道什么时候又平白无故少了一个寝宫呢?我今晚就在瑾妃这儿歇息了,皇兄倒也不必担心贤弟今夜是否无处可去。”
左丘鸿渊只感觉自己气不打一处来,盯着左丘澈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算是默认了左丘澈今夜在此的事情。
看着兄弟两这样,独孤瑾灵已经无聊的打起了哈欠,说起来她也算不清楚这两兄弟是第几次了,也只记得这两兄弟一旦相见就一定不能好好相处。
“皇上,澈王爷,请问你们还想用晚膳吗?”独孤瑾灵看着眼前的这些秀色可餐的美食实在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是应该下筷子,还是继续眼巴巴的看着。
两人看到独孤瑾灵一副可怜样,各自对对方挥了挥手,算是结束了今日的唇枪舌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