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的冷笑。
“前几日不是皇上让奴才这么做的吗?”
看到她的身体,左丘鸿渊只感觉到有一千把刀在刺向自己的心脏,他走进那两个小衙役,在他们面前低吼着:“朕何时让你们做这样散尽天良之事?这瑾妃是你们能够动的吗?”
那两个衙役对视了一眼,但是最后还是争辩着:“倘若不是皇上下旨,奴才也不敢动贵妃娘娘啊!”
不再管他们,亲手去将那个女人手上的绳子解开,让她满是鲜血的身体与自己产生直接的接触。就算曾经自己是一个多么不喜欢沾血的人,但是这个时候,眼前的女人因为自己受到这样的苦难,他还有什么资格去爱干净?
抱着她,看着那两个已经瑟瑟发抖的衙役,冷笑着:“朕说话算了,该死的都得死了。”
从暗处出现的几人将两个衙役擒拿,接着又带着两个衙役回到了暗处。牢中其他的不多,多的就是黑暗,谁又知道那几人从哪来,会带着两个衙役去哪呢?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派人放出了两个小丫头,他脱下自己的龙袍盖在怀中女人的身上。他所看到的是这个女人身上的伤痕,他一定不知道这个女人为了等到这里一天到底是有多期待。
心中所怀有的希望太大,以至于到最后看到他的时候都还笑着。她知道自己会伤痕累累的与这个男人再次相见,却始终没有想到会是如此狼狈不堪。
“给朕查!朕绝不相信瑾妃会去耍那样的小手段!”他对林公公怒吼着,如同愤怒的雄狮一般,似乎要将人一口香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