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当然得来了。”左丘鸿渊差点一口老血喷了出来,以前他可是不敢把这个长公主带来秋猎,指不准会发生什么事情。
现在好了,这丫头嫁人了,翅膀硬了就敢跟着密可罗一起秋猎了。
“你说你不会骑马射箭,你跑过来凑什么热闹?”身为皇兄,左丘鸿渊还是忍不住责备两句。
这次终于轮到戚凝蕾不屑的瞥这个男人两眼了,哼哼了两声之后,噘着小嘴道:“本公主可告诉你了,那密可罗可是比你好多了,当初我让你叫我骑马射箭你就是不教,到边塞之后密可罗可是都教给我了。不比你差!”
“诶,你皇兄不是当初怕你从马背上摔下来吗?”左丘澈见状更是出来凑热闹。
“哼,那有什么难的?本公主现在就告诉你们了,本公主可是从未从马背上摔下来过,所以说皇兄你当初的担心完全就是多余。”
想想这些事情对于戚凝蕾来说有什么难的呢?不管怎么说戚凝蕾也还是其将军的女儿,学会这些简直就是易如反掌,只不过是需要有人在身旁指导罢了。
一旁的密可罗在一旁憨笑着,他已经感受到了某人的目光,就像是要将他杀死的眼光。可是能有什么办法按吗?当初戚凝蕾死缠烂打,差点以死相逼,如果他还不教岂不是太不人道了吗?
大概那几个人已经玩够了,戚凝蕾继续转向独孤瑾灵:“对了,不知道你这个死女人会不会呢?”
“咳咳,略懂略懂。”独孤瑾灵轻咳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