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揣摩双方各自都是什么反应、接下来要说些什么、这心中在想什么。
他这个时候才缓缓转身,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独孤瑾灵,好半天才开口:“你这女人好生大胆,朕这一辈子不会做的事情就是去休掉身边的任何一个女人,因为这个女人无论是生是死都是我左丘鸿渊的。”
忍不住,她为他轻轻鼓掌:“臣妾当然清楚了,宁可将厌恶的女人一个个毒死,都不愿意将她们休掉,你从未给她们自由,只不过给了她们轮回。”
才刚刚穿过头看向她,可是现在有将自己的脸别过去:“朕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哈!你当然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你只不过是不小心给了她们一壶酒,让她们饮尽罢了。其实只需要一小口,接下来她们也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相比之下她们真是可怜啊!”独孤瑾灵说着不禁感叹了起来,随后媚笑,“可是臣妾并不想像她们那样,可能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样可怎么瞑目。”
“听说,黑白无常不收那些死得不明不变的鬼。”一字一句就像是梦呓一般,声音很轻,让人听得很舒服,只不过仔细听那内容却又不会有这样的想法。
她是第一个在左丘鸿渊面前提出被休的女人,说起来是一个应当被录入史册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