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个人是不可以的。大概就连那南宫洛自己都比不上。南宫洛?呵!不过是个早就该死,现在却还苟延残喘的家伙罢了。
这位几日不见的国君现在满面风,对于南玄的调侃似乎并没有多么在意,反倒问他们:“众位在这狭窄的议事殿中,难道不觉得闷吗?”
左丘澈手中拿着棋子,并没有因为自己皇兄的突然出现而终止与南玄一决高下。
至于左丘鸿渊所说的话,左丘澈自然听在耳中。现在说议事殿中闷人,也的确是可笑,原来到外面去享受了阳光的人,再次来到议事殿会感觉到不自在,看来这人还是在外面比较好。
没有一个人理会这个国君,此时这个国君似乎没有一点地位。当然了,除了林公公这个算不上外人的人,也没有其他人知道。这可算不上丢人。
面对死一般的沉静,左丘鸿渊不知道这些家伙到底是想要做些什么。
“说吧,你们对朕到底有什么不满?”他高高在上,语气中的质问一时间无法掩盖的帝王之气。
“对于皇上,像我这样的草民哪敢有不满呢?”他承认自己是草民,但并不是贱民。
另外两人就像是忙于自己的事情,以至于忘记了这个人的突然造访。是的,只不过是我们的国君在宫内“微服私访”,来到了议事殿,看看曾经在这议事殿的几人是否依旧在此。
他知他们始终会在这里,却没有意识到,自己不应该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