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指着独孤瑾灵怒吼:“你一个潼国人,到底有什么资格掺和我们沽国的事情?”
这句话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毕竟她是一个潼国人,对于沽国也不应该这么关心。
刚才一副劝浪子回头是岸的表情立即轻松了许多:“太子殿下说得是,我一个潼国人似乎真的没有资格去掺和沽国的事情,是我自作多情了。”
明明应该继续愤怒的钟蛟,获得这样的答案应当洋洋得意的看着独孤瑾灵,却不想这小子一脸歉意的看着她,开口想要说些什么,却欲言又止。
“怎么今天本道来了,却不见你那小儿子?”以调侃的口气对钟樾对话着,顺道也不忘提起某件事,“不会是那小子怕见到我了吧?难道我就这么可怕吗?”
“哈哈,道士兄弟说的是什么话,那可是小时候的事情啊!现在那小子可是不怕了哟!”钟樾大笑着拿起茶杯,想来已经很久没有在养心殿内与人喝茶聊天了。
能够与各国国君如此聊天的人,也就只有道士那个家伙了。
不管怎么说,钟樾对于这家伙的突然造访感觉到非常奇怪:“说起来,你怎么想着来我这沽国了?”
今天早上钟樾还在养心殿内等着钟樾,只是没想到钟樾没有等到,倒是等来了一个疯疯癫癫的道士,本想让人将他赶出去,仔细一看发现是道士那个家伙,于是让他去沐浴更衣,将自己好好打理一番。
“说起来,你也应该知道道士我居无定所,到哪里就是哪了,路经你们沽国,想起来自己已是身无分文,身上值钱的东西也不能拿去当了。”说着无奈的耸了耸肩,“所以就来你们这里咯,想着过几日估计也要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