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还真是在那药铺中打杂,在师父手中也学过几年的医,只不过师父因为救了皇后的命,后来去了宫里。似乎因为不能带其他人进宫,所以那药铺也因为我一个人忙不过来,关了。迫不得已,我才在这卖凉茶混得一个吃饱穿暖,有的时候还是会帮人看诊的。有时候收钱,有时候不收钱,那些钱也只够买药的穷人,我还是给自己积点德。”将肩膀上的抹布取下来,擦着桌子,又像是在抱怨自己的师父,却又像是在简单的述说自己现在的经历。
钟蛟倒是听出了兴趣:“诶,你说你师父在这宫中,你师父姓什么?”
买凉茶的小子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钟蛟,不过倒也坦诚:“师父姓田。”质疑是不能少的,“难道你还认识这宫中的御医不成?”
听到这样质疑的声音,钟蛟还真的不乐意了,不过介于自己所在的地方,钟蛟只好笑着:“这宫中的人在下也的确是认得些许,御医也的确是认得几个的。说不定啊!你所说的田御医我恰巧认识。”
“哦?你是何人?”连自己的生意也顾不上了,听到有人呵着自己的名字,他也不想理会,安心的坐下来与钟蛟聊了起来。
“在下不过是闲杂人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