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她发现自己的烈马这段时间被养实在是太好了,再胖一点就要考虑是不是应该宰了吃了。
只听那烈马一声嘶叫,他们就准备启程了。
当独孤瑾灵看到钟蛟头顶红盖头,在小太监的搀扶下走进轿子的时候,忍不住笑出了声。没办法,毕竟她还是第一次见到男的戴红盖头,相信许多人都是第一次看到。
“看来我们的太子爷果然与众不同,让太子妃坐在马上,自己坐在轿子里面。”
“是啊!真不明白太子爷这么做是什么意思。”
“但是这太子妃的确比那董莉苑要漂亮许多,简直是我此生见过最美的女子。”
“这么说太子爷还是非常有眼光的人。”
到目前独孤瑾灵听到的差不多都是在夸自己的声音,对于这还是早就免疫了,没什么感觉。
正当他们到了城门那的时候,她突然见到一人单枪匹马,坐在马上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她。这眼神看得她感觉到炙热,那眼底的灼热以及质问,让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罪人。
可是现在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非常合情合理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必要解释。
此刻应该做的事情就是掉过头回到宫中。
“站住,女人,难道你现在都不想跟我说一句话了吗?你这身衣服又是什么意思?”
她轻轻撇过头,不再正眼看他:“左丘鸿渊,你已经将我休了,若是没有什么事,只请静静的看着我成婚吧!这身衣服,不过是再次穿上了而已,只可惜这次并不是穿给你看的。”
“难道你就这么残忍?”
“这句话难道不是我对你说的吗?到底是谁残忍,到底那份休书是谁写的,这个人心里清楚。”她不想跟这个家伙继续说下去,这么说下去只会误了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