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你们潼国的死活其实跟我没关系了,难道不是吗?”
“并不是,你是丞相。而且你也清楚自己是丞相,只不过你沉浸在自己身为嫔妃被休了的这件事上。你很悲痛,因为你的容貌倾国倾城,却被一个从不休妻的男人休了。你甚至愤恨,觉得这不应该是自己得到的结果。可是最终你似乎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你明明是一国的右丞相。就算被休了,但是没有人会否认你的这个身份。”带头的南宫辰站起身,静静的看着骑在马上的独孤瑾灵。
就连左丘鸿渊都非常吃惊这个家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在议事殿内批阅奏折吗?怎么还把大多数的大臣给带了过来。
在轿子内的熟睡的钟蛟也醒了,发觉轿子没有再移动,以为已经到了宫内。可是又发现有些不对劲,外面实在是安静得不像话,按理说应该非常热闹。想着他摸索着走出了轿子。
“太子爷,您怎么出来了?”小太监发现钟蛟出来了,赶紧上前,准备将他塞回轿子内。小太监的心里可是明白,绝对不能让太子看到眼前发生的什么情况,简直太不可理喻了。
发觉小太监企图将自己塞进轿子里去,钟蛟就更觉得不对劲了,再加上自己的力气比小太监的大多了,很快便将小太监推到一边去了。掀开自己的盖头看到自己的女人的身前有两个男人,一个骑在马上,另一个跟自己一样站着。
他们两自己也都认识,一个是与独孤瑾灵初遇时在她身边的男人,似乎是左丞相,另一个自然就是左丘鸿渊了。
抢亲这个词不知为何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但是他知道自己需要上前弄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
“难道你就这样轻易放弃了你的初心吗?”他没有大声的呵斥让她庆幸过来,但是这句话让她醍醐灌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