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连带着枪被人给握住,离开了心脏,枪被生硬的从手里拔出来。
由于手保持一个姿势太久,动不了了。
敏学觉得身子僵僵的难受,想动一下,却发现自己因为浑身上下被汗湿透,又被冷风一吹,僵的动不了了。
宇文强忍着怒气将风衣脱下,用力裹紧她的身子,将她全身上下包了个严严实实。
“好些了吗?”那个低沉好听的声音此刻还带着些怒气。
敏学不说话,垂眸点点头。
她随即望向雨萱的方向。
此时的雨萱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她刚才挟持着媚娘一动不动,面上看似淡定,那双拿枪手却是上下抖动,其抖动的幅度都快比心脏跳动的幅度大了。
原本以媚娘的功力和察觉力应该能轻而易举的发现并且反挟持住雨萱,偏偏由于她歪脖子的动作太大,又保持这个姿势在寒风中站了太久,反而身子最僵硬,神经被冻的最彻底的就是她。
东方不知何时出现,阴沉着脸将雨萱的手腕捏住,随即推到一边。
力道不大,却使原本虚弱的雨萱被猛地摔到地上。
媚娘软软的倒在他怀里:“霖少——”
雨萱感觉一阵头晕地旋,任凭自己怎么费劲,身子软绵绵的倒在地上起不来。
敏学看着雨萱,眼含关心和担忧,身后却传来低沉有威严的声音,将她牢牢困住:“能跟我说你今晚上是来干什么的吗?”
敏学愣了一秒,没有说话。
宇文看着她,漫不经心道:“嗯?”
敏学突然觉得眼前的男人心机深不可测,她有一种预感,或许她们刚刚做的所有事情,都被眼前的男人看的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