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好,血流不止的话死的那个就是你!”
女人直接无视掉她的楚楚可怜,而是将针孔对准了她的手臂……
“之前,我被慕琛下了毒,方慕琛取了我一袋血给你,现在这袋血,就算你还我的,我劝你最好有多远,就跑多远,尝试一下逃犯的滋味,还有……要是不小心被抓到了,恐怕没人会救你!”
————
想到这里,柳语槐不禁拿起刀子,对着枕头一遍遍的割着,捅着,口中癫狂的嘶喊,“贱.人,我发誓,我一定会杀了你,一定要杀了你,啊啊……杀了你!”
***
头顶是雪白的天花板,唐浅艰难地动了动脖子,眸子扫过四周,
徐徐松了口气。
熟悉的摆设和味道,是她的家,或者,现在要说,是她曾经在城南别墅的家,曾经,曾经……
直起身体,手背上还清凉的感觉,她将针头拔掉,掀开被子下了床。
隐隐约约地,总是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唐浅晃了晃头,逼着自己想清楚,究竟是什么地方奇怪……
却没想到,头一晕,她整个人重重地栽倒在地上……
好疼,碰到伤了的大腿了!
咬牙,正要站起来,手臂就被男人的大掌扶住,将扶了起来。
鼻尖是他熟悉的味道,就算不抬头去看,唐浅也知道是谁,一分一秒都不愿意记住她的那个男人,和方慕琛交流心得,问他使用的还算愉快的那个男人……
头针扎般的疼,唐浅一把将男人推开,抬头望向他,却猛地犹如雷击,恍惚地差些摔倒……
顾靖南眸色愈深,拽住唐浅摇摇欲坠的身体,扶着她在床上坐下,“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唐浅望着顾靖南一张一合的薄唇,唇不禁颤抖起来,拿起床头的杯子,猛地摔向墙壁……
脑袋嗡嗡,唐浅难以置信的咬住唇瓣……
她……什么都听不见了……
全部,都听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