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唐浅在外人看来不疾不徐,实则是看着手机,过了一会,挑眉沉声道,“第一,你说的犯罪嫌疑人是不是顾靖南我不知道,但你说女人刺向犯罪嫌疑人要报仇,那么犯罪嫌疑人身上应该有伤口是吗?第二,你说血液中检查出了我的血液,我也不太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我在被我丈夫他们救回来之前,是被绑在路边的一个面包车里的,当时我被那两个人绑架之后,身上受了大大小小的伤,如果不信……”
唐浅顿了顿,手指不带一丝停顿的解开了胳膊上缠着的绷带。上面一道长长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创面贴着绷带,随着女人撕扯绷带的动作,伤口再度流出血来……
“唐浅!”顾靖南低沉的声音中明显带了一层怒意,大掌裹住了唐浅的不听话还在撕着伤口的手,阻止了唐浅的动作,看到她潺潺冒出的鲜血,眸光一紧。躬身正要将女人抱回房,却先一步被女人洞察了他的意图,一把将他推开,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执拗的看着他。
那眼神,让他心头一颤,眸色深深,顾靖南目光一直盯着面前的脸色越发苍白的女人,“张妈,将止血绷带拿来!”
竟是妥协了,他几时对女人这样妥协过?
只因为她一个眼神?
而张妈却不知所踪影。男人俊容沉了沉,看着仍流血不止大步朝着楼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