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四人,周哲学无奈的叹了口气。好多次了,他早就记不清楚了,反正从他记事起,这样的场景就一直伴随着他的成长。刚开始他还非常兴奋,每次一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事后都会记住笔记本上,可是次数多了,他也渐渐的失去了兴趣,直到现在他已经完全习以为常了。这样的事情不说一天发生一次,两天一次肯定有,有时还不止。任谁经历了十几年这样的事情都会麻木吧,只是作为当事人的父亲、母亲,爷爷、奶奶却乐此不彼,这让已经十八岁的他,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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