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没等刘佳亮宣读完毕,一家人可是窃窃私语。
哎,这么远的对调,搞啥工程呀?
是呀!多不方便。去了乡下,那咱咋吃咋住,再说家里还有老婆孩子!
听好了!这时,刘佳亮嗓门提高了。咱本着先是自愿的原则,看看有没有想报名的?
刘佳亮话音刚落,一家人无言了。空气沉默,大伙也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可就是没有一个举手的。
见此,也是刘佳亮预料之内的结局。眼睛一眨巴,刘佳亮又在启发诱导了,时间就是一年,去乡*验一下,也是很不错呀。有没有想去的?请举手!
又是一番话来追问,也仅是形同虚设。见无结果,刘佳亮甩来了逼不得已最后的伎俩,那好,既然这样。咱就抓阄,那样公道。到时要是谁抓到了,那可责无旁贷,没有理由推脱了!
听刘佳亮这么一说,一家人的心又是悬了起来。只见,刘佳亮守着大伙,把会议本上扯来一张白纸,按着人数分割均匀,随后又拿来笔,把字一一写好。
等这完毕,刘佳亮又来了一个补充说明,这阄我写好了,一个‘去’字,其余的则是‘不’字。要是谁抓到了那个‘去’字,那这一下乡的机会就是他的了。
听完说明,刘佳亮又犹如打麻将洗牌一般,把所有的阄儿一一抹过,尽量显得公平公正,让所有的老师无话可说。
好了,可以抓了!随着刘佳亮的一声吆喝。一家人倒是都不傻,大海捞针,趁着阄多,中奖的几率小呀。
只见,几簇老师把阄抓来,展开。随着一个个‘不’字看明白,各个心里石头落地,喜笑颜开。
随着‘不’字的快要掏空,这一下,抓阄的氛围就显得异常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