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分你们又挣上了。”这时,我心又在奢望了。
“哎!”一声低叹,艾晓鲁的忧愁又是跑出嘴里,“我也知道,这课题我肯定是没有用的。你说,我在小学,这高级能晋吗?”
“能!”我故作表态,言语轻松。
扫我一眼,艾晓鲁接着感叹,“等着吧。我是知道。门都没有,你想,本来小学高级名额就少。我的荣誉又没有一点。就是下来一个半个名额,还不是那些有头有脸的。我呀,花钱寻个安慰,这课题呀,用到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听了艾晓鲁的这些话,我心里算是弄个明白了。这参与课题肯定是没有我和赵荣波的份了。
等艾晓鲁返回办公室里,我和赵荣波又展开了小声嘀咕。
赵荣波说,“你说咱这校长,怎么了?给个刘雪梅弄上,也不给咱。他不是还问过你吗?晓辉。”
“问了。”我说,看看赵荣波,我继续强调了,“赵老师,当初他问了,我给咱校长回复的时候,你不是也守在一旁,听到了?”
“是呀。可他咋就把咱的名字给忘了呢?”
“我问问。”
见这样,我想,不就是三言两语,一问不就得了。
可这时,赵荣波阻拦我,“晓辉,还是别再问了。不给拉到,也许他还以为我俩心神不安,快走了。”
“可也不是那么回事?”听后,我说。“我可是跟他说好了。你看,这幼儿园的刘雪梅用不着,都有资格,可咱?”
“哎,”看我一眼,赵荣波传来一声低叹。“咱不能跟人家比,人家刘雪梅是个女的。”
哎,本来心情不好,可这情绪一再受挫,我烦了。
走进办公室,我也阴着脸色。可这时,肖启迪专心致志,盯着电脑,精神投入,若无其事的样子。
我和赵荣波,你看看我,我看你。算了,偃旗息鼓,啥也别问了。
倒是有一日,开学之初,学校里请酒。教师节不是来了,理所应当,学校里当然要多少表示一下啰。
中午放了学,在肖启迪的吩咐下,我们老师有的骑着摩托车,有的坐着他的轿车,去外村喝酒了。
当然我是奋勇争先,骑着摩托。在肖启迪的叮嘱下,我载着李东浩提前一步,到了肖启迪所吩咐的那家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