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赵荣波三言两语对着各自的学生来一布置。随后我们就走出了教室。相约一起,我们先是面面相觑,随后就胡诌八扯谈天说地了。
“晓辉,你说咱的校长今中午请酒是啥意思?”
“哎!”一语明了,我一声叹道,“还不是为了咱去看他。”
“也许吧。今个保安可是也去了。”
“当然了。人家可是跟咱一样,也是每人凑了一百。”我说。
“是呀。以前的时候,咱喝酒可是没有叫过保安。”
听后,我赞同,我点头。赵荣波却是又开了口,“你说咱的校长这是叫咋回事呀?”
“哎!”没等我说,赵荣波接着自言自语了,“还整日唠叨叫咱以身作则,老师要做好学生的表率。可他呢?”
“是呀。身为领导,你看他咋给咱老师们做的表率。”
“公家时间干着私家活。老天爷公道,给他报应了。”
“呵呵,”我一笑,赵荣波更是抿嘴一乐,满脸洋溢着幸福和快乐。
哎,我说,“不知这校还合不合?”
“谁知道?”赵荣波感叹,“要是这样,咱也不用好好干了。”
“是呀,咱看着校长的标尺就行。他咋样,咱咋样。看他还能把咱怎么样?”
“就是,就是。”
带着一股情绪工作,时间久了,就显现出来了。特别是办公室里,肖启迪不在的时候,我和赵荣波更是话语滔滔不绝。
三下两下,我们又牵扯到了合校的问题上了。
听此,展开了争执,我抛来引子,“你说,这校还能不合了?”
“不可能吧!”赵荣波把话接过。
随即,李东浩又发来感叹了,“不是说了,上级的指示,这校到现在还没有合的就取消了。你想,这青山小学到阳光小学,途经要过一座高桥,万一这来回的路上老师和学生要是出了一点问题,谁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