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的。
没过多久,上课铃声响了。夹着课本,我们走了出来。在去教室的路上,我问起了艾晓鲁,“艾老师,昨个你来了吗?”
拐过教室一角,等肖启迪看不到了。艾晓鲁说,“哎,可别提了。我本想着不来,可肖启迪不是又给我打电话吗!真是!”
说着,我们各自走进了教室。
倒是上课没有多久,赵荣波讲完课,又晃荡在了我的教室门前。见此,我走了出来。
赵荣波感叹,“哎,这个鬼地方,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谁知道!”我也是愁容满面,心里哀叹。
过了几日,邱泽民还愣是来到了我的眼前。
那一日,我们按部就班上着课的时候,校园的大门又响了。
多次养成的惯性,我又隔窗朝外偷 窥。只见,是邱泽民领着一路人马走了进来。
我心中一紧,检查,肯定检查。查吧,事到如今,我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检查结果爱啥样就啥样。
肖启迪把邱泽民等引进办公室。寒暄一阵,喝过茶,吸过烟。他们就走了出来。
谁知,这时,邱泽民竟站在了我的教室门前。见此,我走出。
此时,邱泽民的脸色表情可不是那么舒服。看我几眼,他低声说,“岳老师,你那事你表哥跟你说了吗?”
“说了。”
“奥。那这样说来,这事你也知道了。合校先暂时告一段落。不过也不会太久了。这几日,不是别的省份出了一些校园安全事故,所以。”
“奥!”听着邱泽民的解释,我再次叹道。
邱泽民看我一眼,顿时一股羞赧浮现于他的脸上。邱泽民说,“哎,我今次走的急,你那钱忘了给你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