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烧纸点了起来。这事完毕,母亲对着爷爷的坟头,又是磕了再磕。她的嘴里还是一个劲地唠叨着,“孩子他爷爷,这娃儿的事,就交给你了。你出来,吃饱喝饱,嘱咐你的事可别忘了。”说完,母亲把摆出的贡品收拾一通,我俩走了。
走出墓地老远,我还是忍不棕头看。我心底自叹:爷爷,不知你的孙子,还有没有机会再来看你一眼?爷爷,我的爷爷。
走在母亲面前,我的眼泪又来了。
193、
中考的那几日,我感觉自己进的不是考场,而是刑场。
终于,经过几天的哆哆嗦嗦,我熬过了那几日。回到家里,父母也没有再问。而我更是命悬一线,孤注一掷了。
这难熬的等待的日子,是那么的折磨人。为了尽量缓释内心的焦虑,我向亲戚借了一个冰糕箱子,骑着自行车,卖冰糕去了。
大清早的,我早早起来,把木头制作的冰糕箱子捆到自行车的后座上。就这样,蹬着自行车,我批发冰糕去了。
由于第一次,行情也不太掌握,我提了也就是不到十块钱的。提好返回,行在马路上,我心里思量,这一种,卖多少钱,那一种,卖什么价格。要是都卖完了,时间还早,我再提一些。
满脑子思维活跃,就是想着怎么卖完冰糕挣钱了。